秦夜厮杀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但僵尸可以灵到这程度，已经不是普通手段可以对付得了的了。

“不好意思，我手麻了，你们两个继续聊。”他尬笑一下，冲他们挥了挥手，试图冲散心弥漫的情影。

这句话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在张晚心上戳了一下。

“然后等事情尘埃落定，我跟你一起去死。”

情，张晚可以肯定，他现在的情绪一定是极度愤怒的。

“所以？”

他伸了手，指居然直直指向了秦夜背后的张晚。

他说，如果自己死了，他就要殉情。

张晚被自己尖酸刻薄的看事角度给打败了，他手松了松，把手里的刀扔在了地上。

更何况，在这僵尸内的，还是驱世家的族长，前一任的北市驱局局长——钱北河。

张晚一副社会大哥的样伸刀很不礼貌的指向了钱北河，边指边往前走，一副真的要打架的样。

“他既然把送魂给你了，那今天就不是最好的时机了。你们俩现在都在这，我没必要没结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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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杀了你。”

张晚在此时意识到了这一，他低摸了摸自己的嘴，不知在之前那些时间里，秦夜对他的吻又代表了什么。

张晚想不明白秦夜说这话的意义，他真的明白殉情是用来描述什么的吗？

面对他扔的这个角尖，秦夜就连思考都没有，他的回答宛如铁血而又格式化的律法，站在所有人的利益上来看，这放弃完全是合理而且理所应当的。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类似的话他曾经也与自己说过一次。

钱北河听完他这番言论之后，过了很久都没有再说过话。

“我说你站在那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打架吗？打架你就来啊，磨磨唧唧的什么？你说那么一大堆云里雾里的东西，难不成还想让人你的阅读理解？拉倒吧，别跟我来这！”

“秦大师，他到底是鬼，还是僵尸？”

张晚现在很不痛快，但他又不能给秦夜找不痛快，所以他直接看向了前面的钱北河，一气全都撒了来。

话题一时间居然被逆转到了这地步，张晚也被他吊起了一颗心。

“地狱总是要有人去，如果去一个可以救十个，去十个可以救百个，去千百个可以救千万个，不立场如何，在要关这么去，肯定不会错。”

“没事，我能理解的。”

他对自己没有情，对别人亦没有情。

张晚瞄准了时机，准备冲过去帮忙，但钱北河不知是用上了什么符咒，他在打斗中往后退了几米，再抬时，居然直接就着突然冒的黑煞气消失了。

他看着秦夜皱起了眉，就像是不理解他这么说的义是什么一样。

秦夜侧看着前面的地面，没有回，也不再说话。

殉情殉情，首先得有情可殉吧？他们之间，难真的有情吗？

钱北河的话还没说完，秦夜就冷着脸提刀冲上去了，但是方直的已经被蓄意淬炼成了僵尸，厉鬼与僵尸一经结合，直接就成了一个杀伤力大的妖邪之。

“下次，我和你之间，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如果杀了他可以救下全世界，你会杀了他吗？”

前的背影如松般笔，一时间张晚突然觉得秦夜离他很远，他站在这里望着他，就好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

张晚不知该如何面对秦夜，索把目光移到了地面上，睛眨了几次，他了一下。

三人全都沉默了，秦夜立在原地，过了一会，转看向了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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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晚被指了才总算从恋脑中清醒过来，他愣了愣，也和钱北河一样看向了秦夜。

说实话，张晚其实并不太了解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但钱北河的这个问题却是如此简单而又清晰，他直指向了自己存在的某特殊意义。

“……”

钱北河这次是真笑了一下，他冷漠地看着张晚，往下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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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呢？”

现在不止钱北河，就连张晚也在等着秦夜的回答。

但是过了几秒，他又蹲下去上把刀给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