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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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没有回他，他就这么一直抱着张晚，一动不动的，过了一会，他突然松开了手。

“不是，我不是在哄你，也不是想说一大堆好听的话把你骗到手什么的，我就是……”

“真话，假话，你想听哪个？”

“当然，如果你就是喜不上我，对我无，我也不想总是缠着你让你觉得烦，你可以跟我讲清楚，我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你。”

“什么？”秦夜不解地看着他。

张晚很自然的就把秦夜给抱住了，他心速度有快，虽然秦夜没有很明确的表示什么，可张晚就是觉得两人之间有某隔阂被打破了。

“秦大师，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叫你会变成那怪？你不是已经这样活了一千多年了吗？”

他说完这些之后就没其他反应了，只是与秦夜四目相对。

……

张晚以为他要放开自己了，人也好准备要往后退，可他脚跟才刚落地，就被圈死了。

自从说到了这个话题，张晚皱起来的眉就没有松开过了。他看了秦夜很久，没有也没有摇。

面对张晚脸上那真诚又雀跃的表情，秦夜犹豫了一会。

他很清楚的看见张晚脸上的喜悦慢慢被迟疑所取代，但该说的话却还差很多没有说完。

张晚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非常稳定，他也没有酝酿很久非要说一些很煽情很漂亮的话，这些都是藏在他心里很久的很真实的东西，说来就是这样了。

“张晚，如果我今年有可能会忘记你，变成像李楠那样活着但却丧失理智的怪……必要的时候，你必须得亲手杀死我，不然就会被我杀死，你还会对我产生情吗？”

“那你能不能再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跟你在一起？”

“我的刀你的里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我很虚伪吗？可能我们昨天还在拥抱接吻，但是现在，我们就是要置对方于死地，我要夺走你所有的东西，包括生命，你不会恨我吗？”

“……真话吧。”

“秦大师？”

现在已经是夜了，绝大多数店铺都关门了，但还是有车时不时的开过。

“相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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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告诉我没有关系，哪怕你把刀我里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恨你，我一定会想是不是你遇到什么麻烦了，你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难受？我又能为你些什么？”

“你想把我骗到手光说这几句话也没用的，别说了。”

“真话是我也不知。”秦夜抬起睛，直白的与他四目相对。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秦夜直直地看着他，眶看上去居然有些微微泛红。

他的回答让张晚愣住了，一隐隐的不安升了起来，张晚看着他的表情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抿了抿嘴。

他思索之后，开说：

“我知你可能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也觉得我对你的事什么也不明白。对，或许我就是那样，但我知自己在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首先考虑到的肯定会是你。”

秦夜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基本上没给张晚拒绝的可能，动作利落地直接吻住了他的。

“如果是你，有一定的可能变成怪，在那情况下，我必须要杀了你，你还敢喜我吗？你还想让我喜你吗？”

秦夜伸手揪着张晚的领，把他拽了过来，当街把他抱到了怀里。

“那这么说吧。”秦夜知张晚大概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他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

张晚想到的是秦夜内的殃鬼，他将秦夜说的话代到了秦夜自己上，只觉得又糊涂又害怕。

“我不会跑，也不会对你说一句残忍的话，要是有下辈，我还是想再遇见你。”

张晚本来只是想说清楚，可他没想到秦夜反应居然会这么大，这一下他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只得伸手去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