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异又奇怪的觉让张晚有发麻，就像密集恐惧症看见了无数个堆在一起的圆形小孔一样，让人只想伸手摸自己的脸，确认一下自己脸上是否也长了这东西。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梦到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一个女生，她站在我们见过面的地方，伸长手臂向我呼救。”

张教授把自己放在张晚胳膊上的手拿了下来，表情里有某说不清不明的神秘。

“张教授，你还有几站路下？”

“你是想知自己与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件有关系吗？”

“虽然很像你说的第二，不过我梦到的跟现场实际发生的应该有所。因为我那个梦得很象，那个地方看起来并不是案发现场。”

“？”

张教授看见张晚这一脸反胃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赶脱离来。

张教授了疑惑的表情，他并没有开说话，而是很耐心的等张晚说。

张晚睁大睛认真地盯着他，连连，“我今天下午醒来之后一直在冒冷汗，觉特别难受。”

“那你听我说一下第三解释怎么样？”

“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解释：一，梦境通灵。你在睡着的时候，与自己附近的鬼魂行了通灵，所以你看见了它曾经看见过的事情。对于你来说这只是一个梦，可这些事在现实里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也是和你通灵的鬼曾经亲见过的。”

“过了一会她自己突然亲自动手，把脸上的发都光了，我这才看清楚她的脸，再然后我就醒过来了。”

说到这里张晚自己都觉得恶心了一把，脸上长发那个画面又涌上来了。

“卧槽。”张晚听懵了，他一把抓住张教授的手，皱了眉。

“教授！我，我觉我碰到的情况有像你说的第二！”

“真的是！”张晚心情一下就复杂了起来，“咱们学校里今天下午不是发生了一起案吗？我跟你说，我觉自己梦见死者了！她在向我求救！”

“没事，你先走吧。”

“嗯……”

概是气场大的缘故，张晚觉自己都没刚刚那么提心吊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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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脸上一直都带着浅笑的，可哪怕这样，也还是没能缓解张晚额上冒的张冷汗。

“对！”

就这玄乎事，张晚觉他自己理解起来都已经很困难了，再将它转化成语言说来让别人理解，简直比从零开始学一门外语都难，于是他只得从将自己的思绪理了一遍。

就是这么一段对话的时间，公车门就已经快要关上了。

“视可科医院提醒您，驱局站已经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提好随携带的品尽快下车，下车时请不要拥挤……”

“意思是，你在梦境里，观测到了现场事件发生的全过程。醒来后，你以为自己了一个梦，可当你去调查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发现，你梦到的那件事情是不久前真实发生过的，所有细节都一模一样，你梦即你看。”

“这……”张晚想了想自己的境，觉得这个情况应该更偏向于第二，于是便说：“玄学方面吧。”

“是吗？”张教授笑了笑，被张晚突然抓住手也并没有不悦，给人觉格很随和。

“怎么，你到地方了？”

“怎么说呢，其实我一开始没认来那个人是她，因为她整个脑袋上长的都是发，好像没有前面一样，看上去两边都是背面。”

张教授还没有说那第三条，张晚就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二是直接参与。这个说法可以解释为，你在睡觉的时候，与正在发生的某件事情产生了联系。”

转看着已经打开的公门，张晚一下有着急，他看了张教授一，说：

张晚现在完全就是个弟弟了，一副虚心好学认真听课的模样。

张晚说话有语无次，他努力想着自己下一句该如何表述才能说到位。

“嗯，这确实算是一重叠。”张晚了解地摸着自己的下，思考着这是否能与自己的情况吻合。

“我听！我听，张教授你请说！”

得到张晚的回复后，张教授组织了一下语言，很快就开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