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默默在心里把苏翌刚刚说的话温习了一遍。好像是不麻烦。

“苏老师。”余可优又叫了声。

“懂了。”

“其实，我和你妈妈说过你在寒假的时候没必要补课。”苏翌看过余可优的习题，对她说。“你现在完全有能力独自预习二下学期的内容，而上学期的内容你已经了解的非常透彻。”

“我走了。”苏翌说着，上羽绒服提个包向大门那儿走。

“写完了？”苏翌穿了淡蓝的家居服，珊瑚绒的，发搭在前，看上去随意、安详。

“什么？“一般妖开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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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翌叹了气：“小优，大人说的话不一定是对的，你应该知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而不是听谁要求你些什么。明白了吗？”

“那我先走了，记得灏灏醒了就喂他喝，麻烦你了。”苏翌又重复了一遍，余可优听来是激的。

“如果他哭，你哄哄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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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可优扬着脸对着苏翌，苏翌不明白她脸上是什么表情，怕自己没说清楚：“你看这小题是二下学期电离平衡的内容，你全对了，说明你对下学期的内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是吗，而且你对以前的知识定律也运用的很好。我觉得与其把一大堆时间在会的题上，不如去攻克自己的弱势科目，比如，数学和理。

苏翌从衣柜里取了件羽绒服，走来，轻轻地带上卧室门，“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先回去了。”余可优攥着背带别到。

“灏灏在里面睡觉，你帮我照顾一下行吗？“

“苏老师，你要不要穿件衣？”外面很冷，余可优听妈妈的话穿了衣都觉得冷得受不了。

“我不会啊……“余可优好纠结，照顾团？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让我照顾团呢？

“你刚刚说的话，我明白的。”

余可优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有些拘谨，如果苏翌要走的话，那自己还是回家比较好。

“我教你。”苏翌摘了余可优的挎包，带她到厨房。教她怎么样泡好一瓶温度适中的粉，讲法细致、独到，像节正儿八经的泡粉课。

“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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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翌觉得这孩有话要说，将手搭在把手那儿，等她说来。

“等他醒了就给他泡一瓶，懂了吗？”

余可优半知半解，常年的顺从让她忘了她需要什么了。但自己现在想要的，却不敢去要的不就是她吗？

苏翌刚脱下家居服换上衬衫，听到余可优的声音，朝房门看过去。只见她背着自己那个斜挎包站在那里。

余可优鼻泛酸，光想着不能走，拿老妈救兵：“可是我妈妈要我学化学。”

屋内很静，窗外风刮得愈发猛烈，那呼啸声让人耳生疼。恍惚里，余可优甚至听不见后来苏翌的手机响了。

“不了，我上就回来的。”

她不要教我了是在拒绝我吗？

“嗯。”

虽说意无罪，可要求太多也是会遭天谴的。笔在最后一个化学方程式的尾落下，顿上一个黑，题目完了，也了了余可优题外的联想。

“学校里有事情，让我过去一趟。”苏翌带着歉意说，随后离开书房了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