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是大家，因此年夜饭需要准备的菜也有足足六十八。当日，其中半数以上的菜都由专业厨师负责烹调，唯独四最重要的彩菜——团团圆圆、平安是福、年年有鱼、岁岁升——规矩必须由段家人亲自完成。

“听起来似乎有复杂。”

“小树啊……”

段翊却说：“别担心，我们有磨。”

“报应吗？”

安若乐暴怒大喊，伪装的乖巧瞬间消失，整个人都呈现扭曲的狰狞。

声音凄厉如恶鬼，惊得安夫人不禁心中怦怦，低声问：“他不会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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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一幕，安守成也说：“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全是我的错。如果他敢再回来，我会提着刀和他把账算清楚！”

安守成看到安守成本如此残暴自私，也越发地悔不当初。

“那我去平安是福！”

安若乐像野兽一样咆哮着，角青暴起。如果不是被警察拷着手，他甚至会冲到安守成面前狠狠咬下一块！

安守成了气，对民警说：“我想解除和他的养父——”

病房外，持续传来安若乐不甘心地咆哮：“安守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还有你们！你们助纣为！一定会有报应的！不！放开我！放开……”

“‘平安是福’是一心菜，”段翊说，“把和好的糯米团成蝙蝠形状，然后在蝙蝠的两个翅膀上分别写‘平’和‘安’，蒸熟端上桌，每人吃一个平安蝠，祈祷来年平安有福。”

除夕当日，中午才过，段夫人就给所有节不回家留在段家继续工作的帮佣们发了红包，随后，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年夜饭。

警察遗憾地说着，住安若乐，行带病房。

“……安守成！你毁了我的前半生！现在还妄想毁掉我的后半生！安守成！你会有报应的！”

老爷笑着指了指一旁的案板，说：“小树是我们家的福星，吃下你和段翊一起完成的‘平安是福’一定能保佑我们全家来年平平安安！”

“他说他想见见你，”民警说，“如果是普通情况，我们肯定不同意，但他毕竟曾经是你的——”

林佳树喜滋滋地起袖，走到案板前，问段翊：“‘平安是福’要怎么？”

安守成自嘲一笑，说：“我现在这幅惨样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溺你的报应……”

“妈，他如果回来，我会保护你。”

安守成意识到这人已经无药可救，对办案民警说：“同志，你们带他来医院有事情吗？”

不是故意的……”

“那是曾经，不是现在。”

安夫人闻言，松了气。

“不好意思，打扰了。”

林佳树担心自己太过笨手笨脚，无法胜任这个致的工作。

安若音和林佳树不约而同地说。

“不！不！安守成！你这个……你这个……”

“安守成！你说什么！”

……

从段翊得知段家的年夜饭还有这等规矩的林佳树满雾的走厨房，看到老爷居然也一本正经地围上肚兜，正专心致志地挑发菜，赶忙上前：“爷爷，我应该些什么？”

他一气，对警察说：“你们立刻带他走，直到审以前我都不想再看到他！”

安若乐说着说着，泪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