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服吗？”

“没关系，我扛得住。”

林佳树有些看不懂了。

林佳树歪着脑袋看阿姨。

张公馆曾是权倾一时的军阀大佬的私人住所，室内装饰极尽那个时代所能达到的最奢华，沿路走来，希腊雕塑和翡翠钟摆相对而立，工笔画和油画并排悬挂，古董青瓷成英式灯罩……可谓南腔北调又浑然天成。

林佳树一本正经地调着，不得段翊立刻和他翻脸。

林佳树没想到段翊会这样，联想近几日的反常，很快得一个自以为合理的荒唐结论：段翊是个受狂，越是和他对着，他就越开心。

这关我什么事情！

林佳树心里嘀咕着，嘴跟着翘起来。

然而段翊此刻正心神漾，莫说是被林佳树“小小”踩一脚，就是被他猛然了一下，都会觉得疼在上甜在心里——

下午三，段翊回到别墅，推门就见林佳树穿着白燕尾服站在玄关，纯手工裁剪的衣服将少年稚的板勾勒得如小白杨般，但不盈一握的腰线也让段翊不觉得担忧起来——

林佳树一脸不解。

“老先生喜沉稳，”阿姨说，“穿燕尾服比较合适。”

段翊则专注的看着认真听讲的林佳树，仿佛永远看不够。

少年很快觉到段翊的注视，不悦地回瞪了一，见男人居然没有识相地移开视线，于是趁着转弯的机会狠狠踩了他一脚。

穿过挂着历代主人肖像的回廊时，领路的公馆工作人员为两人介绍公馆的历史：“这就是张翰林的画像，他生于康熙五十四年……”

“去张公馆吃饭和穿着面有什么关系？” [page]

下车前，段翊取一枚和田白玉雕成的玉兰别在林佳树前，说：“玉兰是爷爷最喜的。”

“张公馆的第一任主人的祖上是皇帝的翰林，所以立下了许多的规矩，其中大分规矩都随着时代的步慢慢被废除，唯独衣冠端正这条至今保留。”

……

“那也没必要——”

随着工作人员的讲解，林佳树抬，打量肖像画，向往的神情。

阿姨无奈，只能实话实说：“今天是段老的八十大寿，先生是段家长孙，必须席。”

林佳树生气地扭过，却因为被段翊扣着手腕，只能别扭地跟男人走灯火辉煌的张公馆。

段翊看他又气鼓鼓地表情，忍不住了下他的脸颊，说：“看起来真像只小仓鼠。”

林佳树满答应着，随手往袋里装了把大白兔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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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小仓鼠！你全家都是小仓鼠！”

“今天要和长辈吃饭，八才能开席，而且还有敬酒活动，”段翊说，“你最好吃些小饼小糕垫肚，或者随带些糖果，以防万一。”

段翊将林佳树的小动作收帘，角浮浅笑。

林佳树的小脑袋里迅速形成一个邪恶的笑脸：段翊，看在老人家的面上，我不会现场下你面，但是我会故意让老爷讨厌我，拒绝接受我这不学无术的准孙媳妇！

佳树在长辈面前洋相，挂掉电话后对林佳树说：“小林，先生刚刚打来电话，他让你穿得面一，晚上带你去张公馆吃饭。”

“胡说，我明明就是故意的。”

“可我从没说过想去张公馆吃饭？他凭什么自作主张带我去张公馆？”

段翊却觉得这样的林佳树异常可，脸上满是迷醉的笑容。

收拾妥当后，段翊亲自开车载着林佳树前往张公馆。

“张公馆的老板祖上是给皇帝编书的翰林学士，立下规矩，不接待穿着不面的客人。”

……

“你这人好奇怪，我踩了你的脚，你居然不生气？”

林佳树刚要拒绝，猛然想起自己的计划，于是故作懂事地，说：“张姨，我该穿什么样的衣服？”

……

段翊闻言，终于意识到左脚被林佳树踩到，笑着说：“我知你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