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看着程二清那始终如一的眉，沉默一瞬，继而才笑微微的说：

程二清听着，越发觉得浑冰凉。他觉到自己的手心在不断冒着冷汗，只觉得前的夏瑜竟像极了他在惩罚世界里听说过的场景中的主人公。

一只手抚上了程二清的后背。手的十分动作轻柔，浑然让人觉丝毫的疯或者失控。

他说着，语气尽量和缓的说着，张开双手，抱住夏瑜。

“我哪儿都不会去，就算是要死，我也要你跟我死在一起，魂魄和骨都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程二清：“……”

本着撒谎到底的夏瑜打断了程二清的话。

“你看，我都为了想跟你永远在一起去修了，你还要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吗？”

夏瑜眨眨。一瞬间，他嘴角的红消失无踪，连带脸上因为法术自解而带来的副作用的苍白，也都彻底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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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术自解的副作用这么简单就能消除？骗鬼呢！

“为什么逗你玩？”

程二清握拳，任由指尖扎掌心，以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够冷静一。

“就是想……”

先等一下！什么叫逗他玩啊？

他顿了顿，一只手扣住程二清的后颈，将程二清那细细的脖牢牢在自己手里，继而笑微微的说：

夏瑜依旧慢悠悠的说了剩下的话：

程二清：“……”

“没事了？”

程二清觉着不对劲，不由从夏瑜怀里抬起来。

那些主人公们，都有一个共通，那就是他们大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失了神灵的份，了魂魄，堕，带着像夏瑜此时的面目，那样近似疯，而比疯者更加狂般的模样。

“你是说你本就没有魂魄不稳，也没有心丛生，更没有因为法术自解而生的副作用吗？”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跟你想的一样。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你边，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第二十八章

这是他自跟夏瑜想见之后，第一次看见夏瑜另外的模样。而显然，这个模样的夏瑜，不是一次就造成的。

“夏瑜——”

夏瑜毫无愧疚的撒谎。

“本来就没事，逗你玩的。”夏瑜笑眯眯的回答。

“我不明白，那你为什么——”

程二清呼一气——虽然他其实自跨过那门槛之后就不用这个方式来维持生命的接续了，但是仪式还是很重要的，更何况这是个能很好缓解此时想要骂人心情的方式。

“我不会离开你的。”

程二清不是很确信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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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二清问问题的时候，那个地方因为疑问的表情而微微鼓起，看起来真的怪可的。

“想”那个字刚说，程二清的神已改变，不再是之前十分钟的通透明朗，而变成了小傻固有的那模样。

而后者是一脸得意的笑意，正意味长看着他呢。

“是啊。一切都好。”

说到最后，他已经脑袋几乎埋了夏瑜的，声音闷闷的自夏瑜传来。

夏瑜笑容扩大，忍不住伸手了程二清的小脸。

他睁大睛，瞪着夏瑜。

嗯，着的觉也是跟预料中相差无几的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