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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

那是夏瑜刚才给他的几颗，说是给他当今晚上的夜宵吃的。

这话既是要对程二清说的，也是在对自己说的。

所以只能有疑问就问。

夏瑜很有可能是因为当神仙太久了，所以对凡情俗世不是很了解，不知怎么才算是“报恩”，就才会误把报恩当其他情了吧。

可自己算得上个什么玩意儿呢？

“夏瑜……”

尤其是在面对夏瑜那双灿若星辰的睛时，他什么话都说不。

意识到真相后，程二清不由垂下眸，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球。

想好了，程二清抬起，看向夏瑜，喊着夏瑜的名字。

他说不。

如果不是只有救援夏瑜才能达成回家的条件，如果救别的谁也能达成相应条件的话，他其实也会对夏瑜之外的人同样的事的。

如果有一天夏瑜想明白了，以夏瑜的力量，说不定夏瑜会想直接毁灭世界来消除那被人欺骗之后的大愤怒了。

对了。

程二清果真没有欺骗夏瑜，他只是这样对夏瑜说，就三个字，回答的净利落的很。

“下不为例。”他说。

夏瑜在脆就给程二清使用法术真话，和忍一时风平浪静的箴言里犹豫了半秒钟。

而且认真说来的话，夏瑜本就不需要向他报恩的。

毕竟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只是想要回家而已，才没有想过是要救援夏瑜呢。

程二清：“……”

再有下次，他就不会计较程二清能不能受得了法术的副作用了。反正现在程二清都受不到任何的觉，所以即使法术的副作用是会让程二清难受一会儿，那也不过是难受一会儿罢了，别的副作用也是没有的，就没有什么大不了。

明白了，也就知，该怎样对他才是最合适的。

然后他对着程二清了。

他的力量还未能恢复完全，如果现在贸然使用法术探究程二清的真实想法的话，极有可能会对程二清的造成坏影响。

“……没什么。”

所以说，现在的夏瑜会这样，只是因为搞不清楚状况而已。

他不能自大到以为自己有资格能让整个世界给自己的贪恋陪葬。

“怎么了？”

既然都知夏瑜可能自己搞错了，误会了，错了报恩的方式，而非他以为的那……喜，那就不应该再让误会继续下去了啊。

夏瑜无声看着他，表情温和，等着他说话。

程二清不骗他，可是又跟上次一样选择瞒着他。

也并非就一定是夏瑜不可。

不过这都没什么。因为他很笃定，程二清是不会骗他的。

再者，看起来应该只是个小事而已，程二清也没有理会欺骗他。

夏瑜问。

糟糟的心真是难受极了，明明自己各都已习惯了全极致的痛楚，可以忍受任何一痛而决计不会让显半分反应，可到此时此刻，他却能清晰觉到了从心脏蔓延的那觉，叫他难受得要命。

而真到那时，夏瑜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像是对待亲恋人一样了吧。

下不为例。

还是说不。

瞒了什么，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