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不明白什么是“教训”，但他能觉到自己的手腕在夏瑜说到“教训”两个字的时候，被重重的住。

啧……刚说完，这小傻就忘了规矩，该罚。

终于，夏瑜的事理好了，然后决定下班回家。

就像被训练的小狗一样。给好吃的，是奖励；给一电击，是惩罚，伴随着每次不同的行为训练，方法固然简单，可是结果很是有效。

“你只要一直都这样乖乖的听话，不多事，我就不赶你走。”

满意这样的小傻的夏瑜于是了小傻的脑袋，算是给了小傻一个奖励。

小傻立刻站起来，因为太久保持一个动作而四肢非常僵的家伙的动作就显得有些可笑，像是个制滥造的ai，四肢关节都不协调那，却还是摇摇晃晃的冲着夏瑜走了过来。

小傻抬看着他，第一时间没有说话，咧嘴笑起来，然后使劲。

他其实并不是很傻，只是有些朦朦胧胧的幼稚天真的意识，搞不清楚对错，不明白好坏，所有行动依据，都来自于夏瑜偶尔施舍给他的零星“亲密”，继而给直觉的反应。

小傻不明白自己的手腕怎么一下耷拉下来，也不懂刚刚心上人还心情很好的样，为什么在摸了他手一下之后，就又离他那么远了，还很不兴的样。

这一次虽然夏瑜笑着，但小傻还是乖乖的站在原地上，只是冲着夏瑜灿烂的笑，再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那样的话听起来有像是个承诺了。很大很大的承诺了。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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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不理自己了，手也不听使唤了，小傻只好又像刚才那样，乖乖坐在旁边，偶尔偷偷飞快的看一心上人，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去，免得心上人不兴自己的偷看。

而只要开心，小傻难免会有忘乎所以——他下意识的扔掉了手里的筷，伸满是油腻的手，就想要去拉夏瑜的手。

他说着，手上用力，小傻的手腕便就又被他接了回去。

夏瑜眉不由一皱。

手很好。

只要小傻乖一，再乖一就行。

他决定了，只要小傻继续这样乖，那他就对程曦下手轻，或许，不动程曦也是可以的。

“不乖的话，你就一直这样好了。”

“记住教训了吗？”

夏瑜握住小傻耷拉了小半天的手腕，看着小傻，问：

“乖。”

看着那张实在讨人喜的脸，夏瑜说：

夏瑜等小傻吃了两之后，问。

所以在小傻碰到夏瑜衣服的前一秒，夏瑜握住了小傻的那只不规矩的手，手上用力，便把那只手给卸了腕关节。

夏瑜随意的看了一自己的杰作，淡淡的说。

他小傻招招手。

不过小傻是听不太懂的，他只是直觉觉着心尖上的人心情貌似很好，也就觉得很开心很开心了。

夏瑜嘴角扯动，笑了。

从中午到下午，从白昼到傍晚。

这就是给小狗的惩罚了，小狗——小傻迷糊的意识到什么，于是他下意识的，顺从的冲着夏瑜了。

他呆呆的看了看自己耷拉下来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去抓着失去了支撑的分，来回晃动，再放开看，那手腕还是耷拉在那，一儿也不听话的样。

夏瑜忍不住了小傻的脸颊。那地方每当小傻笑起来的时候尤其好看。饱满而充满弹的肤，和充实的胶原白，合着完的肌线，让他起来很舒服。

小傻则只会看着他笑，乖乖的任他，眉弯弯的样，真是又乖顺又讨人喜。

一如几天前的早晨一样。

被“训练”的有“效果”的家伙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夏瑜在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