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伊丝作为正受的情人，才会明目张胆地跑去挑衅方薇云。

见陆时着耳机，他好奇，“你在听什么？”

“陆夫人，不要激动，冷静——”

下午课余活动，楚喻溜达去恒温植园，把里面的溉设备打开。确定没问题了，又穿过连廊，去到玻璃温室。

孙医生似乎是被方薇云的尖叫吓到了，但很快又恢复了专业素养，“陆夫人，您还好吗？请您务必冷静下来。您说伊丝长得像谁？谁已经死了？”

陆时角勾起儿笑，“不喜。”

他又想了想，“可是……不对啊，那个伊丝，为什么会突然去找方薇云示威？她这么有底气吗？”

陆时低在记录册上写了一笔，随答，“都喜。”

他又怂恿，“不是有话说得好，‘毕业聚餐你给我告白，我哭了，前面三年，你他妈的去哪儿了？’你不说，别人怎么知你喜她呢，是不是这个理？”

大脑又了迷糊状态，楚喻听见自己磕绊地问，“陆时，你喜吃苹果吗？”

“我向伊丝透了消息。我不是方薇云的儿，方薇云嫁陆家十几年，本没有生育。陆绍褚跟她，不过是表面夫妻，为了颜面，才鹣鲽情的表象。”

而陆时的目的，大概是……让方薇云受到刺激，更多信息？

章月山迅速被说服了，耳朵有，“那、那我一会儿就去向梦哥讨教，哪苹果好吃！” [page]

方薇云说着话，突然颤抖起来，“还有、还有、那个找上门的女人，长得真像她！特别是睛下面的那颗痣，特别像！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早就已经变成了鬼！”

陆时没答，直接把耳机了楚喻耳朵里。

“不过要看是谁送的。”

“记得，现任情人！”

楚喻瞬间就懂了。

“你、你咖啡喜加糖吗？”

“雨天。”

！”

“所以方薇云炸了？”

陆时正在检查溉设备的损坏情况，楚喻小尾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张，“那个……你喜——你喜什么季节！”

楚喻承认，自己，好像，被这个动作撩到了。

“那你喜——喜晴天还是雨天？”

方薇云的顾忌，反而方便了陆时，只需要监听电话，就可以知方薇云和心理医生的对话。

楚喻明白了。

他又双手捧起楚喻的手，情，“校，你就是灯塔，为我指明了人生的方向！”

耳机里，电话还没有挂断。

耳机里传来的女声歇斯底里。

距离课余活动结束，还有不少时间。楚喻在温室里转悠了两圈，东摸摸，西摸摸叶，最后挨着陆时坐下。

“嗯，陆绍褚不在家，伊丝拜访方薇云，告诉她，陆绍褚经常都在自己面前说方薇云年老衰，脾气古怪，惹人厌烦，要不是顾忌着风评和陆家的颜面，早就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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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的嘴线清晰，有些薄，看起来略显冷情。但楚喻知，他笑起来的时候，嘴特别好看。

“对。和方薇云通电话的孙医生，是方薇云的私人心理医生。但方薇云一次也不敢去孙医生的诊所，也不敢见面，担心被人发现，传自己心理有问题的消息。”

楚喻大笑，“你妈的灯塔，灯塔那么丑！实名拒绝！”

“因为我。”

“不喜。”

楚喻吓了一，又凑近了小声问陆时，“这是怎么了？”

陆时说着，伸手，松松圈住了楚喻白皙的手腕。拇指指腹，顺着肤下青的血纹络，缓缓。

“记得伊丝这个名字吗？”

楚喻张又要问，陆时忽然直起，把手里的铅笔竖在嘴中间，“嘘——楚喻，想好，到底要问什么。”

“那个女人怎么敢！她怎么敢到我面前示威！她怎么敢！你要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