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什么我们能的么，”易麒问，“继续回去找找？”

“嗯。”易麒。

“我告诉他是我哥哥介绍我们认识的，”宋时清说，“这严格来说也不算撒谎了，对吧。”

所以，他对着这个人讨厌不起来。他想，晨耀那时之所以会说信他，除了因为调查过后掌握的证据，也有可能是自对江河本人的信任。

之后他们留意到这人的账上最近刚收到一笔钱，数目不小，但因为是从境外打来的所以查不到来源。很有可能是封费。这家伙大概也想不到，自己在拿到钱后还会被以这形式彻底封。

亏他刚才还在心里暗自赞叹他们的专业平。

“……”

“为什么？”

宋时清终于在晨耀的陪同下再次现时，易麒已经快睡着了。

“我还是第一次亲见到明星呢！”

那姑娘这么说了以后，向他讨了一个签名。易麒在本上签完字后往前翻了一页，果然看见了宋时清的签名。姑娘离开后，易麒在心里对自己说，至少这么看起来，自己应该并没有被正经当嫌犯对待了。

宋时清垂下视线，沉思了一会儿后说：“先找吧。然后我打算再回家一次。”

抱着不可错放的心态调查了一下宋时清后，他们意外发现了宋时清同江河之间的关系。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杀了我哥以后才发现他立过遗嘱，于是事后又来接近你，”宋时清耸了耸肩，“但那样你一定是清白的了。”

“我还告诉他，我哥哥亲对我说过，他对你是纯粹的艺术角度的欣赏，我哥哥从不骗我，”宋时清说，“要说我们俩暗通款曲再杀害我哥哥逻辑上也成立，但那样改遗嘱就太多此一举了。所以他好像还是相信我的。”

上竟拿着一个坐垫。

期间，他们也没放弃对当初那个汽车维护人员的搜寻。发现那人用假份购买了境机票后，他们原打算在机场堵人。却不想一直到飞机起飞，这人都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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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江河的弟弟，却与易麒走得很近。这引发了调查组无数猜测。因为摸不准内情，他们脆把宋家与江河集较的人又都调查了一遍。

易麒皱眉：“别说话。”

“谁知，我问他也不说，“宋时清摊了摊手，“不过这个人还靠谱的。你知么，他们本来就已经留意到李国栋了。”

“……”易麒哭笑不得，“为什么他们会告诉你那么多？”

易麒心态有些崩。他当初一切都老老实实代，却被彻底怀疑。宋时清胡说八，那晨耀竟还相信。

在回程的车上，易麒对着宋时清叹：“这不是本末倒置么，找我过来问话，最后都是在问你。”

“他说本来想问你，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宋时清说。

“我觉得吧，他们可能一方面觉得是有人嫁祸你，另一方面又担心是你故意误导他们让他们以为有人嫁祸你。”

“还有，我把我们猜测的改遗嘱的理由也告诉他们了。”宋时清说，“……除了没提我爸的死因，能说的我都说了。这个警察也不容易，都被定成通事故整整四年了，还在持。看他这个年纪，资历不到哪儿去，遇上的阻碍不会小。他是真的想还我哥哥一个公。如果没有他，只靠我们俩，太难了。很多事情我们摸不着脑也不方便作，但有他们在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那天易麒离开警局后，了几个小时绕路使障法，摆脱了记者却没能摆脱警察。那之后，宋时清的意外现没能躲过警方的视线。

易麒脸一红。

“一半是我猜的，但不离十吧。他问我为什么那天晚上去找你，又把我家情况都问了一遍。说着说着我就发现，其中很多信息他们原本就知。”宋时清说，“而且那个晨警官好像已经猜到了我们俩的关系，我就……没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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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留意到的不止李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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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麒原本只是随说说，见状立刻红了脸。他想解释自己并没有那么生惯养，又拉不下脸拒绝对方的好意，最终只能别别扭扭用上了那个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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