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人格切换一样，”阮筱雨继续说，“你是怎么到快速戏又快速戏的啊？”

他还没作决定，宋时清已经签完了名，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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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群演签名。签完肯定上就走了。

车缓缓向外行驶的过程中，易麒一直皱着眉，盯着不透光的车窗看。片刻后，车窗玻璃匀速下降，了宋时清的脸。

“那个我看一次哭一次！”阮筱雨说，“小商实在太可怜了！你那时候就演得好好啊！你拍的时候是……是多大来着？”

“还好吧，”易麒说，“荣静本来就很漂亮很有魅力啊。”

“但情绪特别烈的时候，我会一直缓不过来，”易麒有儿苦恼，“我以前拍过一个片，一直到杀青以后几个月，还是想起来就要哭，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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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后回忆一下，觉得那天听到的歌声确实很引人，于是闲来无事就搜索了一下。搜完听了听，发现真的不错，便开始循环播放。播放了几天以后，意识到网络质量不佳时在线听特别卡，才回过神来想要下载。

他冲着易麒挥了挥手，笑容就和方才在天台上时一模一样。

襄扬难过时大哭大骂。拍摄结束，方才全情投的易麒也不可能立刻变得开心起来。他只能安静地以他的方式难过一会儿，然后再告诉自己，好啦拍完啦该醒醒啦。好在如今这戏整氛围都很脱，所以易麒也能保持心情愉快。

那之后几天所拍摄的剧情里，时不时就会现卫骁的名字。

剧本里故意把襄扬对卫骁的情剪给搞笑化理了。襄扬彻底沦陷，从“那个姓卫的”变成了“卫骁前辈”，每每提起一脸痴。标准的追星小迷弟架势，笑果十足。

其实易麒前一天晚上，才刚下载了宋时清的若歌曲。为此，他甚至特地开通了某个音乐app的包月会员。

“十七，主要也是因为那时候年纪还小吧，”易麒说，“换到现在拍，肯定不会那么上了。”

阮筱雨突然不吭声了，只斜着看他。

荣静就是饰演襄扬所慕的女老师的演员。两个人在拍摄过程中真正的对手戏不多，下了戏也没太多私人，所以其实并不熟悉。

但易麒觉得这也扯不上迷恋。

“那你会不会因为现在拍这戏，就觉得荣静很有魅力啊？”

但情绪上的东西，却很难那么快走来。

但现在，他终于能回过神来，还知要抬起手对着宋时清也挥一挥。

“你说的是《星辰落幕》对不对！”阮筱雨突然有激动。

易麒那时在摄像机的镜下发呆了。

表面上的变化自然是明显的。关了镜，他就不会再刻意以角的格言行事，不再以他人的份思考。他和襄扬的格截然不同，故而一看就有区别。

“……嗯。”

“……”易麒撇过了，“什么啊。”

这个过程多自然呀。

“怎么啦？”易麒疑惑。

襄扬还梦见人家呢，他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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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麒想过去，又想不过去以后除了“再见”以外还有什么能说的。他昨天才刚因为不过脑了傻事，很怕到时候再惹尴尬。

要迷恋，也只是襄扬对卫骁，和他易麒没关系。

“那你也不会疯狂迷恋宋时清咯？”阮筱雨又问。

“……我也说不上来，”易麒想了一会，“其实我也没有切换的那么快吧。”

易麒觉得这是在夸他。他和阮筱雨熟悉，于是洋洋得意，对着她“嘿嘿”笑。

“我觉得你有厉害，”阮筱雨在某天收工后对着他叹，“摄像机一打开活蹦，录完立刻就变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