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斐抖了抖耳朵，像是被惊吓到的兔睁大：“嘛、嘛呢？”

裴泓动作极轻缓地眨眨，他本来就长得好，凤眸潋滟，温柔缱绻，让人沉醉于他底的柔情：“王爷你耳朵突然红了，我怕你是不是病了。可是不能摸？”

“也，也不是……”就是太突然了，他吓了一。谢彦斐搓了搓耳朵，把传递来的酥麻搓掉，低下时神游移，怕被世看到他底的眷恋，差以为世被他这张脸蛊惑了，原来是担心他生病啊。

裴泓在他低的瞬间底幽幽，一望不见底，可说的声音却温柔得像是两个人：“那就是能摸了？”

谢彦斐：“……”明明这么正常的话，怎么到了世嘴里就这么……这么奇怪？

他怕被世发现自己的心思，脆促世带他去沐浴。

裴泓没再问，牵着他的手朝外走。

谢彦斐小心脏扑腾一下，低瞅着两人握的手，再抬茫然疑惑去看裴泓，刚好对上他看过来的凤眸，嘴角弯弯，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你对这里地形不了解，我扯着你，万一……再跑了怎么办？”

他最后一句更像是玩笑，谢彦斐也没当回事。

谢彦斐就这么被裴泓牵着去了殿后的浴池，只是一路行来空无一人，谢彦斐虽然奇怪，可等瞧见蒸腾冒着意的温泉池，觉得被意扑面，更困了。

裴泓还真放他一人，没跟去，只是临走前：“还不知你穿多大的衣服，你把外袍还有这些给我，我让他们照王爷的尺寸去准备一换洗的。”

谢彦斐应了，痛快把外袍脱了，还有铃铛，想了想，也怕打碎了玉石，把玉石也取了下来，放心地给世，等一切妥当，想起那祭祀服：“对了世，我下山的时候穿了一祭祀服，还留在使馆，那衣服对我重要的，你记得让那个雷什么的给送来。”

这玉石和祭祀服都是男主的，等见到人是要还回去的。

裴泓笑着应了，等瞧着谢彦斐张开手臂像鱼一样蹿浴池里，他才把视线一收回，只是转的瞬间，底的温柔化作幽的黑，古井潭般无法碰到底。

攥着那枚玉石，像极攥住了他这个人。

石门关闭，裴泓周平和的气息陡然冷下来，每行一步，仿佛四周的空气都冷冽三分。

他无声无息往前走，直到绕过之前的偏殿，重新来到他住的养心殿，言忠早就跪在门候着。

裴泓没去，他站在那里，神冷漠，周的气息冷得让言忠打哆嗦，他面前克制住，垂轻唤：“皇上。”

裴泓：“半个时辰，将整个殿恢复正常的模样。”

言忠连声应了，赶去喊人，虽然压没敢想，正常？什么才是正常？

裴泓抬步走昏暗的没有丝毫人气的殿，明明黑得没透半光，他却如履平地，直到走到一面墙，抬手一挥，随着嗡的一声响，整面墙从里面裂开，一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