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白鹤眠心，“我也想要。”

“再派百八十个警卫员，不信你还能跑去。”封栖松说完，见白鹤眠缩在床角，伸手把他拉回来，“还闹不闹了？”

他费力地扭过，死死地盯着封栖松，红了眶：“封二哥，我……我终于……我终于看见你了！”

封栖松暗自叹息，转而说：“鹤眠，我比你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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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封栖松和白鹤眠看得开。

后来白鹤眠真乖了。

白鹤眠果然笑得不行：“那孩有意思。”

封栖松把白鹤眠抱回了床上，反手锁门：“以后就不要去跑了。”

“我早就准备好了。”封栖松比白鹤眠想得更周到，“前些时日，千山寻了些上好的古墨，已经派人送去北平了。”

“不闹了。”白鹤眠细声细气地回答。

他们什么都经历过了，又目睹了阿文和封顷竹的生死相随，如今只要在一起，便什么都好。

封栖松低低地“嗯”了一声。他生气时从不会大吼大叫，总是用更为蓄和内敛的方式，表达心中的不满。

封栖松有时会单膝跪在白鹤眠旁，俯听他肚中动静，然后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贺作舟的倒霉小拍来的电报。

只是他们谁都没料到，孩一生，白鹤眠瞬间什么都能看见了。

这日封栖松回到家，没在卧房找到白鹤眠，转一看，他着肚，趴在院中一棵梨树的树上玩呢。

他好了，人参汤也不用喝了，成天坐着椅，在院中晒太。

睛看不见，再好的墨也派不上用场。

白鹤眠是在婚事上吃过亏的，闻言，拼命：“对，不能许给贺家。”

天气渐渐起来，他更是显怀，穿单薄宽松的衣服，能看小腹隆起的弧度。

白鹤眠笑嘻嘻地晃脑袋：“封二哥，你回来了？”

“有你的呢。”封栖松哪里不知他的心思？早就留下了小少爷的份，之所以没拿来，还是因为他的睛。

托人参的福，白小少爷生得极顺利，还不等封栖松冲去看他，他自己倒中气十足地叫唤起来：“封二哥，我又能看见了！”

“哪能把咱们的孩许给他们？”封栖松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早过时了。”

“封二哥……”

封栖松解决了陈北斗，彻底摆脱了司令前面的副字，平日里除了要应付各方政客，回家还得惯着自家的小少爷，日久了，人竟瘦了。

白鹤眠满大汗，睛却亮得吓人。

封栖松心神微动，抱了抱刚生的女儿，便迫不及待地去看白鹤眠。

“嗯，七岁呢。”封栖松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鹤眠，我比你大七岁，也是比你老七岁，你若再气我，我们怕是不能白偕老……”

也不知白鹤眠瞎着睛是如何爬上去的，封栖松了一后背的冷汗，几步冲过去，伸手攀住树枝，猛地将小少爷搂了怀里。

“你试试。”封栖松伸手戳白鹤眠的额，“不想在家里，就去华山医院。”

“……不过，人参的人情总要还。”他话锋一转，“封二哥，咱们总要回礼表示谢才对。”

封栖松垂下帘，伸手摸了摸小少爷光的后颈。

他当笑话说给白小少爷听。

白小少爷愣住了：“你关我禁闭？”

他叉腰站在床上：“好啊，封栖松，成婚的时候你关过我一次，还想关我第二次？”

“能的！”白鹤眠惊恐地抱住封栖松的腰，“封二哥，能的，我们一定能白偕老。”

他态度不错，就是不知心里有几分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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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七岁。”白鹤眠嘀咕。

仿佛久别重逢，白鹤眠用力搂住封栖松的脖，贪婪地望着早已印在心底的面容。

常控制不住地想往封栖松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