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接替了白鹤眠，推着封栖松往前厅走。

“哎哟，白少爷。”梁太太见他，前一亮，“正找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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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耳房来了，千山瞧见，一个箭步冲上来，就差没趴在封二爷的上瞧了：“白小少爷，您……您没瞎折腾我们二爷的吧？”

“打吧。”封栖松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适时开，“之前答应过陪你玩的。”

白小少爷落在他们之后，狐疑地思索了会儿。

白鹤眠忍不住笑声：“年纪小罢。”

若真是骑摔伤了，千山何故那般焦急？

若真没疾，哪有人装瘸一装好些年？

此时白鹤眠就是再迟钝，也觉察了异样：“封二哥，你的到底怎么回事？”

“这敢情好。”梁太太兴地拍了下手，“我就盼着与您打牌呢。白少爷，您可不知，就咱们上回去的那个金家，他们家小当真是小气，输了不但赖账，还哭鼻。”

“无碍。”封栖松拨开凑上来的千山，随意，“就是昨天骑时差摔到而已，他太大惊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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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连忙附和：“对对对，昨天骑的时候二爷受了小伤……嗐，那么大的雨，无论骑还是开车，都不安全！”

千山微笑着去了。

他想起几次与封栖松同床共枕，男人都穿着长，从未过双，他之前只当封二哥不怕，毕竟穿着长衫长歇息的人不在少数，如今细想，却是疑重重。

“好，我让人给你。”

“千山，给梁太太沏壶好茶。”封栖松也就是随那么一问，“千万别怠慢了。”

梁太太更开心了：“这不是天气放晴了吗？我就来找您打牌了。”

梁太太哪儿敢与他们一同吃饭，脆地甩手：“我吃过了来的，先去后坐着等你们。”

“我可不敢保证二爷愿意打。”白鹤眠顿了顿，“到时候三缺一，你就算想打个四圈，也没人陪。”

有外人在，不便说私房话，白鹤眠调整好情绪，将双手揣在袖里，笑地接茬：“什么风把你给来了？”

他是见过封栖松站起来的，所以对装瘸的事情信不疑，可如今瞧见千山慌张的神不似作假，又起了疑心。

刻，同时笑了声，也笑净了屋内沉闷的气氛。

“打什么？”白鹤眠暗中看了一封栖松，见封二爷没有阻拦的意思，便应下，“只我二人可凑不一局。”

“金家的大小，可不就是长不大的孩？”封栖松打完趣，摇着椅来到白鹤眠旁，“梁太太，我与鹤眠刚好要吃饭，一起？”

“人的事您不必担心，我与我家男人，您与您家封二爷，不是正好？”梁太太全然不在意人数的事，对他眨，“咱们打大的，打现钱的。”

白鹤眠越想越是心惊，疾步追上去，却见前厅里不止有封栖松，还多了个梁太太。

“走吧，我推你去。”他伸手扶住椅，假装遗忘了先前发生的一切，语气轻快，“我想吃桂盐鸭。”

“哪能啊？”梁太太不屑地撇嘴，“我记得来喝您与二爷的喜酒时，庚帖上写您才十九。那金小都二十二岁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输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