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什么人，我？”白鹤眠一把推开封二爷，往巷眺望，“你还是自己吧，秘密暴时不要牵连上我！”

“哦？”封栖松闻言，上半微微后倾，整个人放松下来，不像是坐在椅上，而像是坐着王位，“说说看。”

“是啊，没瘸坐什么椅。”白鹤眠低低地笑，将烟在封栖松的面上，“二爷，办完事了？”

“刚刚就没成，现在也不让我。”他慵懒地笑，“封二爷，您得太宽了。”

他又觉无趣起来，扭往车边走。

封二爷搁在扶手上的双臂瞬间绷了青。

封栖松是金陵城鼎鼎有名的封二爷，不用担心事情败的后果，可白鹤眠不行，能让封栖松忌惮到装瘸的人，他如何能得罪？

所以说到底，白鹤眠就是气封二爷不把立下的字据当回事。

“是啊，最好没发生。”他冷笑，“否则你也太快了些。”

封二爷不为所动，抢过白鹤眠手指间的烟：“别了。”

生来富贵，就算家中落，心气还是。

千山嘴抿成了一条直线，想把封二爷在椅上。

封栖松没搭腔，却当着白鹤眠的面，将烟灭在了墙上。

人也在烟，直接攥着对方的衣领，两烟一碰即过。

“平生所求唯一知己，你懂吗？”

“所以呀，你千好万好，也没我的心上人好！”

封栖松挥开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鹤眠：“我和温小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白鹤眠伸长的脖颈上，青的纹路遍布，行人缓过神，立刻想要抱他的腰，却被白小少爷毫不留情地推开。

他嫌弃地往男人下看了一，真情实地评价：“真快。”

白小少爷还不知自个儿的心上人就在面前，一个劲儿地嘚瑟：“二爷，我相好的就算没钱，也懂我的心思。”

微凉的风从巷尽过来，白鹤眠臂弯里的西装外微微颤抖，他看着封二爷以一个极其缓慢的姿势坐回椅，神情如剥茧丝般褪去，连底的情绪都消散殆尽。

“有什么好说的？”白鹤眠冷哼，“我知在金陵城，没人比你封二爷的好。但是好算什么？”

“那个雨石。”白小少爷“好心”地提醒，“我相好送的。”

“多了，伤。”

“……我只是提前来告诉你一声，我也有旧相好。”白鹤眠神有了一瞬间的松动，但很快就被讥笑填满，“我希望我和他联系的时候，封二爷也像今天的我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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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封二爷又推了推镜。

“嗯。”白鹤眠撩起了额前的碎发，似笑非笑，“二爷您知的。”

第10章接客

封栖松被白小少爷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抓住千山的手臂才堪堪站稳。

“鹤眠，温小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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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白鹤眠就是看不惯封二爷的派，前脚还在外人面前他的·，后脚又和什么温小掺和在一起，简直是两面派。

封二爷像是哑无言，听白鹤眠说了半晌，一字也不反驳。

白鹤眠自许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上的少爷脾气却一儿也没少。

封栖松静静地听着白鹤眠说话，镜片遮挡住了底翻涌着的不甘。

“旧相好？”封二爷的手抚上了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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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四散的火星，不无可惜地嗤了声：“什么意思？”

“鹤眠！”封二爷腾地从椅上站起来，攥着白鹤眠的手腕，将他拉到了怀里。

“你不必解释。”没了烟，白鹤眠又从怀里摸一盒，在掌心里把玩，“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自嘲：“我白鹤眠的也算不差，结果呢？荣华如过云烟，一朝落魄只能卖当魁。”

行人不认识封二爷，见千山起衣袖，讪讪地离开，走时嘟嘟囔囔：“没瘸坐什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