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好吗？”上官婉儿急切地捂她的嘴，唯恐她说决然的话。

“你说啊！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文晴语带哭腔，“为什么澜知你的份？你们要对李家什么？为什么瞒着我？你们都当我是傻吗！”

文晴穿衣服的动作一滞，后柔的女她熟悉得很，那是一副让她着迷至痴狂的好的。不得不承认，直到现在，她还是不由得心动，想

“李家是李紫薇家吗？你们要什么？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果然，”文晴自嘲地冷笑，“你只她，我对你来说，只是她的替代品。”

上官婉儿被她大力攥得疼痛，又舍不得推拒开她。

阅读上官，别跑！

“如果不是因为李令月，你是不是本不会在乎我如何？”文晴冷着脸。

“我讨厌她！从小就讨厌她！现在更是讨厌！”文晴歇斯底里，“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吗？除了血统和，她有什么？嗯？你告诉我，她有什么？她凭什么、凭什么让你追随了一辈还不嫌烦，这辈还要心心念念？”

“你要走吗？”她不不顾地环住文晴的后背，微的脸颊贴附在文晴的肌肤上。

上官婉儿痛苦地看着她扭曲的脸，无言以对。

文晴猛然抓住上官婉儿的手腕，“你问我是否看得清楚自己的心，那你呢？你是否看得清你自己的心？”

上官婉儿凝着她通红的双，听了她声音中的疼痛，也觉得心中酸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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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上官婉儿痴痴地重复她的话。

“不是！”文晴再一次躲开她的亲，“我是文晴！只是文晴！我你，就是你前这个叫文晴的人着你，和她没关系！”

文晴只觉得心如死灰，她行扳过上官婉儿的下，不自己的手指鲁地在上面留下红痕。

“文晴，文晴你听我说……”上官婉儿耐着抚摸她的脸颊，额上的青都暴起来了。

“就是她的转世对吗？”文晴凉凉地，“可那又如何？”

“她……她就是你啊……”上官婉儿见她癫狂的样，心疼地不顾一切地抱住她。

半晌，文晴颓然地拿开上官婉儿的手掌，默不作声从上拽下上官婉儿借给她穿的睡衣，又一件件地上自己的衣服。她失神得厉害，以至于顾不得回避上官婉儿。

“你的如果……如果是那个李令月，我、我就……”

文晴晶莹的肌肤上，零星地缀着几片樱红的痕迹，尤其是赤｜的后背上，分明还留有上官婉儿昨夜情难自禁时的抓痕。

“不是的！”上官婉儿闻言，脱而，“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本就是……”

熟悉的气息沁如鼻腔，文晴张了几次嘴，到底还是舍不得说那句话。

上官婉儿看得心惊，昨日缠绵旖旎一脑地涌了上来。

上官婉儿不敢再看向她，慌地别过脸。

上官婉儿更觉心悸，文晴这副任的样，活脱脱就是前世太平的翻版，她还声声地说自己不是太平。

昨日是何等好，今日之事便是何等伤神，不过十几个小时，她已是从天堂堕至地狱，天壤之别。

上官婉儿黯然。她并不知文澜要什么，也不知李紫薇家发生了什么事，而她知的比如文澜的份，却又是说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