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笑，问他，听没听说过基因与信息素分级。

接下来，这个年轻人所说的一切，都让周焰震惊且拒绝相信。

人类的科技已经让人类拥有可以修改基因的能力，但尚且不备能修改信息素的能力。有那么一群人，崇尚基因与信息素至上，孜孜不倦地寻找能与自己匹生优秀后代的伴侣，不惜任何代价。这些人通常自就有非常的信息素，他们相信只有信息素与他们绝对匹的伴侣，才能养育优秀大的后代，并且将这份信息素加传下去。

年轻人告诉他，世界上98%以上匹度的信息素已经是少有，99%则极其稀有，而100%在记录的历史上也只有几例。标记了周焰亚父的那位alpha，正是因此找到了他的亚父，alpha不惜一切代价，要养育一个大的后代，能接替家族的后代。而很不幸的，他的亚父与他匹度达99%，绝对稀有。

周焰不肯信他。这一切听起来太过天方夜谭。

年轻人微微低，对周焰说，有很多糟糕的事正在发生，糟糕到我们的信息素可以被人查阅，匹，而我们无从拒绝。

他了桌上的文件夹：这就是一个人的一生了。

周焰几乎是逃走的。

他开始调查这一切，但以他当时的能力和年纪，离年轻人说的一切都太遥远了，几乎一无所获。他也偷偷去看过亚父，但从没有靠近过他。

三个月后，年轻人再次现在周焰面前，问他这一次，想好要不要真相了吗？

周焰说，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摘掉了总是着的围巾，了爬满伤疤的后颈。

他淡淡对周焰说，他同样是当年被人行匹的受害者，他本有他的alpha，甚至也有孩，可被信息素匹度更的alpha给覆盖标记了。

他说他就要死了，因为他亲手摧毁了自己的。

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昏暗，屋里已经比刚才温许多，温的气却让人不寒而栗，房间里很安静。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的信息素被记录在档，可以被调查匹度？”罗望舒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转看向罗奠山。

罗奠山表情很凝重：“我没有听说过，但如果有人在这事，母星政府不可能不知。”

周焰：“母星政府的确知……而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研究所。”

罗望舒站起：“是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