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没有被推开，对方很安静地任由他来。即使他意识不清醒，这被纵容的觉却让他满足，让他有和父亲与大哥在一起时才有的安全。

意识浮浮沉沉，直到彻底沉黑暗，他依旧抱着对方半个臂膀。

周五晚上，罗望舒再次受到冰糖温泉邀约的简讯后，毫不犹豫地把时间约到了这周末。

他也的确需要放松解压一下了。

到了约定的时候，罗望舒把自己收拾得一派闲散，随用品就准备了一小箱，大早上搁在脚边，而他百无聊赖地翻着终端，正在等周焰来接他。

罗靳星恰好从楼上下来，见状笑：“这是要离家走呢？”

罗望舒抬起，懒洋洋伸手指着不远的柠檬。罗靳星给他取过来，笑说：“惯得你。”

“大哥，我今晚不回家啦，去泡温泉。”

罗靳星摸了摸他的：“去散散心也好，看你最近憔悴的，又不跟我说心事。”

罗望舒嘟囔一句没什么好说的，低一看，周焰已经发来消息，当即没多说话，起来就拎着行李往外走：“就跟你说一声啊，别担心，我大概明晚回来。”

“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打哥电话。”罗靳星在客厅拉开门，说完还试图探去看，无不揶揄，“这谁呀，还来接呢？我看看谁要把我们小望舒拐走一晚上？”

罗望舒并不问心无愧，似乎有不好意思，临门前打了他一下，飞快地跑去了。

他一气钻到门那辆车里，见周焰正转看他，下意识摸了下脸。

“发烧了？不舒服？”周焰问。

“你赶定位。”罗望舒转过。

天气比想象中好，天空是明亮的天，净净，没太多云，他们路上也顺利，很快接到了冰糖，往要去的温泉馆开去。

冰糖因为太久没见二人，上车时显得很兴，主动跟他们介绍起温泉馆的情况。那温泉馆距离不算近，要开潘多拉港再向北一百公里。因为现代航车行驶速度非常快，因此潘多拉港的地域是很大的，开潘多拉港再向北一百公里，大概也需要一小时左右。冰糖还特意带了零，说到这里，就从兜里掏来与二人分。

罗望舒看着冰糖瘦了一圈，并且明显憔悴的脸，甚至不知怎么开。在冰糖刚度过发情期的这段时间，他应该去看看他的，可最近他太忙了。又自嘲地想，自己的问题现在都解决不了，还哪有余力？人就是这样，有些苦，谁也帮不上谁，只能自己熬过去。

后半程，冰糖又主动问起关于‘上帝之’的事，那场万象海的屠杀风波，至今人心惶惶。

“是谣言。”周焰说。

“谣言？为什么联合政府不澄清呢？”冰糖问。

“很多复杂的原因，比如还没找到这行屠杀背后的真正原因，或为了维稳。”罗望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