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比如……。

喜他什么呢，这个问题，罗望舒也问过自己。

帅啊，温柔啊，正直什么的，好像都太官方刻意，也太于表面。

他还没说话，周焰就说：“你喜我不是你的。”

罗望舒一愣，就要起开，却换到周焰放在他后腰的手。松松垮垮，像一个回抱的姿势。

一下反应过来，这个认知让他浑的血都了。

“如果你那时候遇见别人，条件在你的标准上，温柔的，又帮过你，但不图跟你有什么，你可能都会有动心。加上几次被拒绝的暗示，让你到掌控不住，和你从小遇见的那些alpha的觉不一样，是不是？”

罗望舒双手抵着周焰的，抬抗拒地看着他。

“而且还不能用信息素控制，这觉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罗望舒听到这里，再忍不住，打算推开他转就走。但他要走，周焰却不放了，住他后腰的手猛地用力，两人的躯贴得更。

“别跑，话还没说清楚。”周焰低声说。

“说清楚什么？”罗望舒被他着后腰，却觉不上气。

“你说。”

于是他就真的说了：“那我不是二十多年也没遇上别人，就遇上你了？让我谈什么别人？至于掌控，你太看低我。我真要叛逆的话，找omega对象去了。这事你想说清楚，还真说不清楚。就像我不认识十七岁时的你，但我从来没忘过，现在回过神来再转看，十七岁的你我也给意一遍。”

罗望舒这话说得狂浪放肆，明明他追人，却显得像掌控全局。

过了好一会儿，觉被周焰手掌住的后腰快烧起来了，那温度才离开他的。后背一下凉飕飕的，有空虚。

开始还能笔直地对视，但他很快在周焰带着温度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不知是不是夜的缘故，走里灯光暗下来，罗望舒注意到周焰角的一小截影，让他平素温和的脸，无端伸一压迫来。

黑暗中周焰很轻地笑了一下。

罗望舒地不行，抬问他笑什么。见周焰不说话，他碰了碰他的手背，那模样，像只试探猎人的小狐狸。

“你想知一些关于我的事吗？周焰，你好奇过吗？”他话音下来。

周焰还是不说话，但罗望舒觉，他浑的荷尔蒙好像无声地淌来了。

罗望舒的表情也很微妙，心意仿佛都写在脸上，是那‘如果你问，我也可以全告诉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