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无声地纠缠两秒，周焰率先挪开：“去吧。”

气。

手上的电笔打了个漂亮的旋，稳稳落在他掌心里：“好啊——”

“嗯，我接你。”

说不上是赌气或是什么，更多的可能是狼狈。在他面前……那副样，还有索求的话语，都让他难以回想。

“你来接我吗？”罗望舒手里转着笔。

工作一整天后，接近四钟，罗望舒犹豫了一下，给周焰发了条信息，问他今晚去不去冰糖那里。 [page]

或许是omega之间信息素的某些共，又或许是罗望舒锐的第六，在这近乎发腻的甜气中，他闻到一丝伤心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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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罗望舒前两天没回消息的事只字不提：“我在研究院，终端信号被切断。你几下班？”

周焰没有回复。直到临近下班前一小时，周焰才回过电话来。

赶到医院时天已黑得不像话，空气中的风仿佛都是沙黄，带着一而压抑的气息，云从挤下来，将落日掩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发光的边。这样的景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游戏里那世界末日。

他停下手中动作，故作镇定问，厉先生有没有说什么事？助理只是没有。罗望舒便摆手要他去。

罗望舒跑医疗基地指定的隔离区时，很快找到了冰糖所在的隔离房间。十几米的距离，他已经闻到淡淡冰糖味的信息素。

半小时后，罗望舒没有等到周焰的车，但等到了他跟医院同时打来的电话。他以为今天两人能像之前一样在平和的氛围里去冰糖家吃饭，度过一小段属于他们二人的时间，但是没有。

罗望舒有烦躁。前些天他的极度不适，用了最好的抑制剂控制住发情的征兆后，又低烧了两天。罗老爷和罗大当然很担心。事实上，从那天晚上他浑信息素味儿地被周焰抱回家，他们就担心得不得了。罗大甚至以为是周焰对他了什么，要不是在他冲去之前罗望舒拽住了他，很缓慢地摇了摇，周焰可能真的会被误会。

“明天见。”罗望舒闭上，对心里那个名字说。

罗望舒取电烟猛一。厉瞻江他迟早要去见，但他不希望在搞清楚之前让罗奠山和厉瞻江对上。

他用临时发情期骗过了罗大，但觉没有骗过罗老爷。在罗奠山面前，他时常到自己是透明的。事情发生前厉瞻江单独地见了他，事后又是他单独送厉瞻江到门外，发情前兆忽如其来，毫无理，以罗奠山的锐，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门一开，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粘稠甜的信息素涌动，鼻息都是冰糖味，大脑更仿佛泡在糖里。就见平日总是笑得乖甜的冰

罗望舒一早去上班，但周焰却不在，他回了研究院。助理把迟来的工作内容放在桌上，恭敬地对他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厉瞻江来找过他两次。

挂了电话后，罗望舒望着窗外依旧昏黄的天，将黑未黑，却觉得心情不那么压抑了。他将终端转到厉瞻江的通讯界面，想了又想，给厉瞻江去了条信息。

外面的天是沙黄的，让人想到被黄风笼罩的西沙漠，日光被蒙上一层纱，只能看到城市的灯光，与港远的防御灯塔孤独地亮着灯。天有时比雨天、雪日更影响人的情绪。

但此刻盯着那个焰字，罗望舒竟觉到手脚渐渐和起来。

第十九章可怜无定河边骨

他从终端里翻周焰的联系界面，他看着周焰前天发给他的信息，问他情况怎么样，他没有回复。

终端证件刷开隔离门，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带着不容置疑又安抚人心的力量。后的气息新鲜得发，罗望舒回，看到后的周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