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如愿以偿地捉到人就算了，周焰还真如他所说，整个下午都不见人。直到下班时，罗望舒才在停车场逮到刚回来不久的周焰。这回他势起来，以工作之名，职责之由，总算将周焰请了去。

这实在不像什么‘餐桌政治’的范围，倒很像来谈恋的。两个不同型的迷人男，连服务生都将他们当情侣，还浪漫地给他们上玫瑰亮蜡烛。罗望舒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毫不介意，内心却莫名地被这误会给取悦了。氛围烘托得不行，周焰却始终端着张公事公办的脸，这就难免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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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些内容。”周焰收起电板起。

罗望舒盯周焰：“如果是无心呢？”

周焰问，现在他又是怎么认他来的？

“我不知那是你。”

清酒的香气蒸腾着，罗望舒难得说得少，听得多。最后连周焰的话也停了，他安静地给自己添一杯酒，忽然问，你去过雪龙港吗？

周焰的目光中蕴许多内容，他不说话，单只是望向罗望舒。那样的目光让他心虚，他主动与周焰碰杯。

罗望舒侧坐在桌面，恰好挡住他的去路：“急什么？一周了，你比新来的后生还有冲劲儿。我知一家不错的日料店，开车就十几分钟。”

对上周焰平静的睛，他尾的弧度锋利，隐约还能看多年前少年那双的廓，里面有执拗和不甘。

罗望舒听得心惊。心也惊，心也，知他说这话没别的暧昧意思，耳朵还是慢慢烧起来了。他把责任推烧酒，偏移视线，掩盖似地用酒杯遮住。

“那天你跟雷肃打……”

罗望舒心里轻轻动一下，不说话了。他始终记得那个灰蒙蒙的雨天，记得那个跟alpha打到鼻青脸的beta，也记得大哥事后料理的两个alpha罪名，最终落在那个beta少年上的事。当年他们一家人移居潘多拉港，知有人替他蒙受冤屈，只是无心，越是长大越想起这件事，反倒越像刺扎在里。

周焰抿一烧酒，目光在他耳尖上停留稍许，说：“你不用自责，当年的事，也并不是你的责任。”

“如果你少不更事时，替别人背了黑锅，这个人很快还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会怎么想？”

周焰笑：“罗家二公，都说过目难忘。白衬衫，黑鞋，撑着伞打量我，即使是十几岁的年纪，我想不记住都难。”

日料店的氛围很不错，临临天，四周绿荫环绕，还有电光比拟的萤火虫，真假难辨。里浮着光，映照绿的萤火。

周焰说：“无心的人，我不在他上用心。” [page]

罗望舒讶然，依然摸不清他的态度，只从动的火烛光后打量他，猜度他。

罗望舒先问了工作上的事，周焰逐一跟他讲过下午调查的内容。他说话时嗓音低沉，神专注，目光坦然笔直地看着罗望舒。好几次罗望舒都不得不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将心思放在内容上，才好让自己的目光不那么骨。当然，很久之后他忆及此刻，总觉得那时自己的目光已经隐隐炽。

“后生可比我还有很多时间。”周焰绕过他，错时轻声，“青。”

就像树枝上的积雪，啪嗒一声砸雪堆里。罗望舒的筷停顿：“好巧，我也生在雪龙港。”

周焰淡淡，那要看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他拿不定主意，左右为难。怕说真相遭人记怨，又因为周焰这一句话，心沉到底。

他话说了一半，周焰却听懂了，了。他上的西装外本是半披在肩上的，此刻却忽然倾，手随意将外从上剥

一直绿的萤火光自窗飞，落在他耳尖上，一明一灭，煞是好看。他自己并无知觉，还沉浸在难题中。

周焰说：“我生在雪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