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没什么举动，只是卷着，嘴里就是碎糖的声音。

方伽尧咙里轻微了儿动静，然后两只胳膊就环在吴畏耳朵后面，也朝吴畏肩膀上歪，在他耳边儿上说，“现在你用不着抢，你可以安心的、静静的受一下我。”

“找多久？”

“得自己抢。”

“能问你件事儿吗？”方伽尧说话的时候有不清，嘴里的糖块儿从左边到右边，上下翻，他能享受味，所以舍不得咽，所以说话的时候连音比较重，“当然你不说也行。”

然后他把往一边儿歪，逃避现在吴畏的神，轻轻动了动嘴，

“找到为止。”

“算是，跟人打架留的，”吴畏倒是没遮没拦，说的是实话，“这辈打架也就输过那一次。”吴畏说话的时候睛一直盯着方伽尧，像是从上到下要把他瞧个什么来似的。

方伽尧又慢慢往他那边走，很小心的把半块儿碎糖长吴畏上搁。

“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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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吻，只是肆意在他上找乐。

他说完手指在他的旧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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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方伽尧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理由之一。

“为了什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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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伽尧转了个，半撑着条胳膊坐起来，姿势自由散漫。

“你过来，”吴畏手里发空，他没动，这是在自己前空儿距离，给方伽尧留着，等着人走过来，他把手掌心儿伸，五手指就这么放在方伽尧面前，“如果今天找不着的是我，你怎么办？”

“你太重，”方伽尧两只胳膊把自己往上推了推，说完就被对方架着坐起来，自己后背抵着墙，冷得就特别真实。

“不知。”

都像是从一个人里发来似的。

吴畏还没听他说完，就开始试探距离，他凑得很近，鼻尖儿蹭在他的鼻梁上，中间的气息若有若无，“你知你现在什么样么？”

方伽尧伸手，把自己的手指挂载吴畏的指儿里，轻轻握住，“我会来找。”

吴畏五指收拢，箍着方伽尧不让他走，抬着脖，“就是可惜现在没人，”说他自己都笑了，然后微微用了儿劲儿，自己转了个，垫着对方的脖，把人上下掉了个个儿。

两个人就在教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教室里谁也没开灯，空间发沉发暗，方迦尧坐的地方有大片没被约束的纱帘，因为没开窗，就这么静静待在方迦尧旁边。

“真的，我不走。”

吴畏有的时候真的想让方伽尧自己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

吴畏正攥着衣角往下面拧，手上没空，嘴里倒清闲，就张开嘴从白牙里探一条殷红的，“帮个忙儿。”

方伽尧正对着他，把他上的细节放大，他的睛盯在那块儿疤上，随即开，“这疤怎么来的，小时候打架让人欺负了？”

手指绕着圈儿，把他的发缠在上面儿，得到方伽尧的允许，吴畏没动。

“你问的，我都会说，”吴畏随意把两只胳膊朝桌两边儿一搭整个人直接仰着脸儿躺在上面，他嘴里的糖已经嚼净了，这会儿说话清晰，鼻腔里明着的都是想回答的声音。

“我不要你施舍，”吴畏低在方伽尧扣得规规矩矩的领上走了一圈儿，最后用牙把它咬开，“我要的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在他嘴里就是没有味的块儿，但是只要睛盯着方迦尧，他都能髓知味。

“方伽尧，我想吻你了。”

现在两个人距离近，说话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因为这个问题是方伽尧先问的，所以他觉得给对方瞧着自己回答也算正常，“这算解释完了？”

就这么压下去。

包裹着的过去，不知是什么颜。

方伽尧不挣扎，就这么仰脸儿躺着，伸手勾搭他的脖，“现在可以，怎么吻都可以。”

其实关于吴畏上的，方伽尧有很多好奇，就像吴畏本就带着许多秘密，本质很像没拆封儿的礼。

方伽尧可能觉得自己被雨淋的有犯傻，等伸了手才觉得就一块儿糖让来让去的有幼稚，但是现在除了聊傻天儿好像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就又觉得合理，故而动作自然了儿。

有多诱人。

“说这话耳儿还会红，”吴畏的鼻音里带着儿哑，用拇指着自己之前的咬痕，看着有几个已经发淡，只是浅浅的一层颜还挂在肤上，就没忍住，用手下上面多描了几遍，然后捧着方伽尧的脸，玩儿他的发，

说完就张着嘴，睛就瞄在方伽尧上。

“方迦尧，”吴畏盯着他的后背声儿，嘴里的搜刮着腔里最后的糖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