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听老人们说过，人死后便会由鬼差引路，去地府投胎。婢自知已死，虽有遗憾，但生命已逝，再不该有所留恋。只是，婢遇到鬼差，本该被带去地府，却因着婢是自个儿结果了命，寿未尽，被留在了人间。后来，婢不知怎的，附在了一刚死去不久的女尸上。开始亦有些不适应，甚至昏睡过去。待完全醒来，婢便成了这般模样。婢知，皇怕是回不去了，只好一路乞讨，没个去。不想，却在这里见到了两位娘娘。”

这样的神，大概是要她瞧瞧小丫到底是不是浅舒吧？姬妃烟眯起了睛，在小丫的上不断的来回打量。片刻后，她朝素和清瑶了，似是肯定了小丫所言非虚。毕竟，这世间离奇的事儿数不胜数，仙能人，妖能成仙，那么借尸还魂之事，也便不那么稀奇了。

“浅舒，你且回房歇息吧。明儿个一早，本自然会带你回。至于德妃那儿怎么说，就看你自己了。皇里的浅舒已死，未免惹人怀疑，招来祸端，你不可对别人透此事。若有人问起，就说你是本在街上捡来的，瞧着可怜，便带回皇。至于名字，里重名的女太监数不胜数，你换了模样，怕是不会有人看端倪。若是没别的事，就退下吧。”素和清瑶声音冷淡，却也透着不算明显的怜惜。

小丫闻言，轻轻拽了衣角。她在组织语言，也在忍着回忆那些悲伤的经历。“回皇后娘娘，姬妃娘娘。婢最后伺候德妃娘娘的时候，她烧初退。那夜，皇上驾临寝，要德妃娘娘侍寝，婢...”面对为皇后的素和清瑶，小丫一边泪，一边说了难以启齿的回忆。她偶尔抬眸看一看素和清瑶，见她的脸上除了清冷再不见其它表情，只好继续往下说：“婢自尽，是犯了里的大忌讳。不知两位娘娘是否相信鬼神，婢死后，如酣睡了一场，醒来后，无痛亦无悲。”

阅读皇后为上，倾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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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集中在她的上。“你既说你名唤浅舒，那本便暂且当你是浅舒。现在，你该告诉本，你究竟是如何离，又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素和清瑶。

“婢斗胆，求娘娘带婢回。婢，婢放不下德妃娘娘，婢还想要伺候她。”小丫的脑袋重重的贴在地上，她放不下，她的确放不下。从开始到现在，她遗憾的，是不能继续陪伴德妃左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概，在那座皇里，只有浅舒一人以为她对德妃的情隐藏至。除了皇帝，后中人有谁不知她的心意？只是，素和清瑶没有想到的是，浅舒竟能如此痴情，纵是死了一次，还要挣扎着回到原。只是不知德妃那边儿，又该是怎样的光景呢？

听了小丫颇为离奇的经历，素和清瑶的脸上并没有现丝毫惊讶。每个人在意的不同，而此刻，素和清瑶所在意的，是皇的那个年轻的皇帝，竟然直接或间接的死女。她一直认为，君王不该沉迷女，当以国家社稷为重。而现在的皇帝，显然已经有了沉迷的迹象，若不加以阻止，恐怕君不成君，国亦非国。

空气中蔓延着凝重，素和清瑶盯着小丫不以言语。直到小丫尝试着轻唤了声“皇后娘娘”，她才收回心思，给了被忽略已久的姬妃烟一个不算清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