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儿。

“好了，不怕，先冷静下来。”这小孩一向重情又乖巧。程怜惜他原世界的凄苦，也忍不住溺了几分，于是他招手示意喻秋坐到自己边来。

喻秋赶照。

和之前秦老夫人那边不同，程的禅房陈设简单而古朴，面前桌案上香炉里，淡淡的檀香也让喻秋心里的恐惧少了一些。

“妙愿圣僧……”喻秋冷静了一，意识到自己这次有些唐突。

可程却摇示意无碍，同时给他倒了杯茶，“尝尝。”

喻秋接过来喝了一，味很淡，可微苦后的回甘却很容易让人混的心神沉静下来。

“闭上，想象你心中有山。”程对喻秋说，接着就顺着手里翻开那页佛经低声唱诵起来。

喻秋乖巧的一一照，很快，他方才一直混的思绪就随着程沉淀了下来，也不在惊慌失措。

等程唱诵结束，喻秋在睁开，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程又给他重新倒了杯茶让他捧着，这才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我发现柏家的柏馨雨好像不是活人。”喻秋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场景，把他在秦家看见的事儿说了一遍。

可程却十分疑惑，“秦老夫人一向见多识广，难就没有发现？”

“我觉得是发现了的。否则就不会禁止秦家的姑娘小们和柏馨雨接。但是不知怎么了，那个女人十分古怪。她上似乎有一力，就是只要和她扯上关系，很快就会被迷惑。”

喻秋把自己听来的关于长公主的事儿也说了一遍。

“长公主虽然得圣上，但为人一向温柔宽厚。如果柏馨雨是了什么为国为民的事儿，长公主帮着求封赏倒是理所应当。只因为救了她的儿，就求了个郡君，而且还是有封号的郡君，本就有太夸张了。只是大家都被母情这四个字迷惑，以为长公主是为了儿，所以就并不多想。”

“我觉得秦老妇人也是这样。”

“我明白了，你别担心。”

“谢谢圣僧。对了，还有一件事，”看到手里的茶杯，喻秋想起那些心，“我怀疑柏馨雨是不是给那些女眷们下毒了。据说所有吃过柏馨雨送去的心的女眷，就全都和没吃过心一样。秦老夫人就是这样。但是我今天看见，那心有一腥臊的味。成了女人的模样，掰开之后，里面像是有血。”

想到这，喻秋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不过想好，程上好稳的檀香味，让他的心又踏实下来。

一时间喻秋说着说着就往程边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几乎要凑到程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