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欺骗过，不止一次。”

“我不能通过睛去判断面前人的好坏，所以我就只能通过和人往中，人们说的语言，的事情，从细节上开始判定。”

“但是很难，所以我一开始被骗过很多次。可谎言听得次数多了，就能够形成条件反，我会牢牢记住那个那些人骗我时细微的语气转换，包括那些可能并不完的逻辑。所以下次再有类似的，我就知了。也就有了现在的我。”

顾景元没有细说那些自己被背叛时的细节，但是程已经能够受到他的痛苦。

顾景元是个很沉默且温柔的人。他虽然看着冷淡一些，可心却比谁都。

所以，哪怕程明白，顾景元父母没有错。但他还是心疼。

“不会了，以后不会了。”把顾景元抱得更了些，程摸着他的发，让他把埋在自己的怀里。

顾景元也顺从的闭上，就像是个孩那样依赖着程，第一次在程面前，展现了他所有的脆弱。

“程，你会……”顾景元想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可话到了嘴边，他却不知为什么说不，就像是有一枷锁，让他不能用任何理由向程所求承诺。

而这也是顾景元心里最不安的地方。其实他从很久就发现了。他们边所有的人，甚至作为陌生人的林满，都可以像程要一个承诺。而程昱这亲弟弟，更是能够随便就让程承诺他一生一世。

可只有他，只有他不可以，甚至连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行。只要他想说，就像是被拦住了一样，开不了，也不能开。

所以顾景元一直很不安。或许等他再大一，他会有更好的理方式。但是现在，顾景元不知怎么办，他甚至是不知所措的。

可程太了解他了，至于顾景元不能求助的事儿，程更是在这个世界一开始，就隐约发现了。

想到这，他心里那酸楚就更加。伸手抱住顾景元，程在他耳边低声承诺，“别怕，景元，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只是这里，而是每一个世界。”

程这句话说得十分突兀，每一个世界什么听起来也很迷茫。然而顾景元听完，却睁大盯着程。知半晌，他突然伸手抱住程，整个人都扑在程怀里。

程知，自己是猜对了。于是也拍着他的后背，无声的安他。

他是真的心疼顾景元。心疼他的辛苦，更心疼他的无助。

想也知，一个不能向人求救只能自救的人，一个一个世界活下来，到底会有多累？怪不得顾景元没有记忆。如果都有，怕不是要被直接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