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昱你几岁了？你以为什么事儿都能一死了之吗？而且，你以为你没有害人你就没有错，可实际上你差把别人的家毁掉。”

“我没有，我就是假装有钱人，开直播也没和人要打赏，打赏我的我都退回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顾景元呢？”

“顾景元是谁？”

“你偷拍名酒照片的真正主人！”程了一气，把今天在酒吧发生的事儿原原本的和弟弟说了一遍。同时讲明了顾家和酒的厉害关系。

“没这么严重吧！”程昱觉得程夸张。

程也不辩解，直接告诉了他顾景元的情况，“程昱，顾景元看不见。他原本伪装得很好，就因为你这次的炫富被人扒来了的情况。”

“有钱人的圈，表面都是生意，私下都是主意。顾景元看不见的消息传去之后，他第二天就在学校里被人推下了游泳池差淹死。”

“程昱，人命摆在这里，你还觉得你没有错吗？还是说，你一定要等到有人死了！真正见血了，不可挽回了，你才能站来说一句对不起？”

“我……我不知，我没想害他。”程昱一下就慌了。他就是个刚上一的半大孩。说白了，这事儿从发生到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上，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至于顾家那些弯弯绕，如果不是程讲给他，他连想都想不到。因此，程现在这一番话，对于程昱来说无异于当喝。把他所有逃避的退路都堵死了，不得不往前看。

毕竟程昱还有良心，就像程说的，他不能真的等到死人，才追悔莫及。

现在或许无法弥补，但最起码，还能止损。程是正确。

了两气，程昱沉默了半晌，终于开说了实话。

“我一开始不是故意的，那天实在是太冷了，手指都是冻僵的。可还要写作业，还得活，我实在是熬不住，就发了那条微博。但是手机卡死了，我少打了如果两个字，就变成了我有。”

“然后呢？”程闭了闭，掩藏住泛红的圈。

“然后我想改的，但是开机之后，就发现下面竟然多了一条留言。那个人说，他说他羡慕我，羡慕我能有这样的好酒。”

“哥你相信我，我没有想骗人的。我只是舍不得。”程昱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第一次有人说羡慕我，我就是舍不得否认，所以才没解释。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哥你相信我，我没想害顾景元的。”

“哥知，哥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