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尧开车送秦佑冰回去，他一上车，边系安全带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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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回，他特意带了个保温杯来，拧开了盖，递给他说：“你要是无聊就多喝。”

关闭画面，只留下声音。

“有些人可能只是一时兴趣，造成的后果需要别人来买单。”方迟尧轻声说，“你没办法保证每一个人都心存善意，好我们该的就好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

秦佑冰当时笑他土，但是还是接过了，一边低看手机，一边喝了一。

他们三教学楼和二的楼之间有一个小型的假山，还非常有意境地上了石泉和小桥，前边立着一盏亮度不的路灯。

秦佑冰低着看了一手机，又看了看他。

“你个小姑娘在这两个月都付不起。”秦佑冰挥挥手，门拿钥匙，“回家吧。”

秦佑冰本不他怎么作妖，直接给他开了直播。

他每回只要去那桥上，偷藏的烟还没摸来，方迟尧肯定跑来抢他手里的烟。

“现在开？”秦佑冰一脸怀疑地问他，“你直播什么？八档路况信息？”

他刚要问问里边放了什么东西，一低，发现这人正蹲在自己面前，伸手给自己系鞋带。

秦佑冰问她。

但经常是方迟尧人在里边啃书啃得抓耳挠腮，秦佑冰一个人教室去透气。

前方过天桥，方迟尧可以放慢了速度。

“没事。”方迟尧把他的手机递给他，“现在开。”

“行。”方迟尧把手机架在驾驶台上，说，“是这样，由于某些不可抗力因素，我现在没在家。”

“嘛？”方迟尧问。

“我知。”安扶榕低下，眶还是红的，“都怪我，当时她说得那么情，我还就真的信了她是真心喜猫的。”

“八了。”秦佑冰问他，“直播怎么办？”

“没说什么把人说哭了？”秦佑冰本不信他的邪。

“冤枉。”方迟尧给自己开脱，“我就是安她一下。”

“没说什么。”方迟尧笑。

“开了声音吗？”方迟尧问。

“嗯。”安扶榕用力了。

“没事。”方迟尧说，“这人我们拿她没办法，只能提防下一回绝对不可能再给她这样的机会。”

“今天的费用……”安扶榕有些不好意思问。

考前一段时间，方迟尧努力地想提成绩，每天晚上也不往球场跑了，时来上晚自习。

秦佑冰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直播间的弹幕区都已经刷得比神舟飞天还要快，秦佑冰一看时间，迟到了五分钟。

“他付的。”秦佑冰没什么力气地指了指方迟尧。

方迟尧站在店门等他，安扶榕走近了他，小声说：“麻烦你了，你一来就碰上这事。”

“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安扶榕主动说，“这猫当时是我脑了才送给那个毒女人的，我来付一半。”

秦佑冰晚上没人陪了，只能认命陪他一起来上晚自习。

居然是清甜清甜的。

“行。”安扶榕接过了猫。

方迟尧笑得不行。

秦佑冰听着他说话，目光定格在桥上，意识又慢慢地飘回了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