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冰跟他厮混那么久，他脸上什么表情，秦佑冰最熟悉不过。

“也不是。”秦佑冰抬起朝她笑，“你长得好看的，我见过不少漂亮girl，你在中上。”

方迟尧上一节课，比跑了五千米还要累。

这是秦佑冰最后解读来的信息。

他轻轻地皱了皱眉。

“上回那个帅哥。”安扶榕摸手机来，翻到相册，开一张图，“看，跟个雌雄难辨的人在一块儿吃饭。”

“别多想。”秦佑冰继续笑，“我只是嘴甜，心里没你。”

那是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能读来的很表面的信息。

至少他们在一起的三年，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们即使已经不存在听力障碍了，语言表达能力却依然很弱，前期听力的缺失造成他们如今难以开说话，跟人存在很大问题。

“我一开始以为是个男的呢，差就要上去打招呼，后来才发现这妞有啊！”安扶榕惊呼。

方迟尧今天上午有两节文化课，下午还有一节语言康复训练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回到办公室，刚要找个角落歇一会儿，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真的？”安扶榕喜笑颜开，“你嘴甜啊。”

离开安扶榕的视线，秦佑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秦佑冰脸上没什么表情，抿了抿，没说话。

秦佑冰仔细看了看，是一家光线很暗的餐厅，安扶榕估计偷拍得很小心，从方迟尧的正面拍到了两人相对而坐。

安扶榕偷拍的那张照片，从她的角度来看，方迟尧笑得很好看。

“是啊。”秦佑冰收回视线，低着说，“我不都说了吗。”

他带的是三年级，班上三十多名学生，都是着人工耳蜗的聋哑人。

“谁？”秦佑冰顺着她的话问。

而照片上的笑更像是带着生疏和礼貌的客笑容，那不是见到喜的人会来的表情。

这傻有心事。

他在椅上，举起手机到前看了一，没忍住，笑了声。

下午上完课，方迟尧几乎跟蜕了层差不多。

他注意到，方迟尧嘴边挂着淡淡的笑。

一句话要重复上百遍，他们才能记住。

一节训练课下来，嗓已经嘶哑得说不话来。

安扶榕没注意到他脸有异，继续碎碎念：“应该是真的了。我走之前看了一那妞，长得好帅啊，怪不得我找不到男朋友，我既不漂亮，又不帅，抛人群里认都认不来。”

这个傻非常笑，开心的时候，会笑得非常夸张，发自内心的欣喜。

午吃饭遇见谁了。”

最后，还是没忍住，给他发过去一条消息。

他坐在之前方迟尧窝过的那个椅上，摸手机，看着方迟尧的微信名片，发呆许久。

而正因此，理解能力较弱使他们接受知识存在一个很长的消化期，一般孩一天就能掌握的内容，他们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学会。

“所以……”安扶榕试探着问，“不会真的是女朋友吧？上午带着狗打针，中午就一起吃饭？你看，他还一直在笑。”

“呸！”安扶榕呸完又笑了，“谁要你有我，死不要脸。”

秦佑冰笑着去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