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仆人立即端了更为奢华的碗碟上前，仔细更换着。又悄悄地退了下去。

“在椿楼费账单超过八千八百八十八金才能为尊者。”张掌柜恭敬笑。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开始的张慢慢放松下来，不少公也多了几分趣味，这冰凉白玉盛着的酒似乎也多了几分玉质香气，一杯酒下肚，齿留香。

“算！”周锦言很是直接地了。

周锦言刚到了后院，韩斐拉住他，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周锦言心中惊讶于韩斐的细腻，想了想，蹙眉解释，“我之前了个梦，梦见沈琢功成名就，而我死在一个雪夜里，一切因果虽然不是他所为，却因他所起…我心中不满，迁怒于他，所以不愿意再接近他…”

“什么？”周锦言一时间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这样啊。”敬王抬眸淡淡，“本王觉得不错。”

韩斐没有将心思放在那些玩意儿上，看到周锦言朝一旁的明觉说了些什么，推脱自己要恭追了上去。

张掌柜拍了拍手，菜陆陆续续地上了桌。众人看着桌上金碟玉碗，又看了看镶金檀木桌，端着酒盅的手都不自觉稳了稳。

韩斐被仆人请坐下后，敬王殿下也随之坐在一旁。韩斐微微蹙眉像是想要说什么，又闭了嘴。

张掌柜应，“韩小侯爷是我们椿楼的尊者，碗碟自然也不同。”

“韩小侯爷的碗碟，怎么与本王不一样？”敬王殿下看了韩斐与所有人都不同的碗碟，又看了看自己的。

“两位能来已经是给了我面。”周锦言微微一笑，将人请了去。

张掌柜面上带着笑，正想说什么，敬王后的仆人去记了账，上面八千八百八十八金写的清清楚楚。

一旁的仆请了几位公座，周锦言作为主人家，坐在最前方，沈琢也了座，坐在周锦言侧。

听了这话，在座的公忍不住看向韩斐，中满是惊愕，这汝瑟坊最漂亮的姑娘价值千金尚且能理解。可是这八千八百八十八金得一块尊者牌…似乎并不划算。

沈琢不在乎用什么碗碟，只是看着跪在一旁替周锦言布菜的仆人，面不善。他懂什么？他知言言喜吃什么吗？他知言言最讨厌什么吗？他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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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言没想到即使是在那样的醉态，韩斐依旧记得清清楚楚，“只是话本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你为什么认为和沈琢有关？”

“你上次说的话本…和沈琢有关？”韩斐想到沈琢有些病态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你和沈琢，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韩斐还记得刀锋靠近自己脖颈的寒气，微微叹了气，“你太明显了，说完那番话，你和沈琢现在和往日很不一样。”

“……这也算理由？”韩斐有些难以置信，“就因为这个？”差把老搞死？

几位公这下有些羡慕了，看向韩斐的目光满是嫉妒，往日宴也去了不少回，从未和皇室用过同一碗碟，这韩斐竟然能和敬王殿下一样，用着相同的东西。真是让人羡妒。 [page]

“！！！”张掌柜没想到这么容易，满脸错愕。

“哦？如何成为尊者？”敬王垂眸看着手中的白玉盏，又看了韩斐手中的有些透明的雕夜光杯。

不少公开始嬉笑着把玩着这玉杯，又将注意力放在一旁的奇珍异宝上仔细赏玩。

韩斐只当这小公想到什么便是什么，任的很，想了想那日沈琢的执着程度，隐晦提醒，“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