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了一遍，这次就不像刚才那样畅了，特别是说到人对话的时候磕磕的，偶尔漏了几句还被阿竹几个小雌纠正，惹得卡洛怨念地对着陈启翻白。

陈启无视卡洛那哀怨的目光，让他说完后又对着胶树叶上的文字念了一遍，完了才环视了一下众人，问：“你们现在知文字有什么用了吗？”

这么一顿作下来，即使兽人们对于陈启的目的还不是很理解，但也模模糊糊地觉到，似乎这个文字能帮助他们记住一些东西。 [page]

“陈启，是它能帮我们记忆吗？”阿乐和陈启几个比较熟悉，这会儿直接就声提自己的疑问。

陈启，“文字不单止能帮你们记录一些记忆。”陈启将阿泽好的掌般大的木板拿过来，用笔沾上已经调好的黑染果，刷刷刷在上面写下一个大大的乐字，稍微了一下，等字迹稍微了一才递给阿乐。

“譬如说这一个字，这是一个‘乐’字，也是你的名字，如果你一直将这块写有你的名字的木板留着，那么你未来的伴侣，你的孩，你的孙，或者是几百年后还留着你血的后人，他们只要看到这个木板，就知他们的祖先是一个叫阿乐的雌。甚至你们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未来的孙知的，只要写下来，即使你们无法见面，即使你们相隔千万里，他也能知你要对他说什么。”当然，前提是这木板不会遗失或者坏掉。

听完陈启的解释，不单止是阿乐，连其他在场的兽人都倒了一凉气，像他们这只能靠相传来传递信息的兽人来说，能记住阿爹阿父的名字就已经很好了，还想记住阿父的阿父的名字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毕竟这里的环境本没法让兽人们活到自然死亡。

而现在陈启告诉他，这叫文字的东西竟然能让人一直知他们的存在，甚至能对未来无法见面的后人说话。这件事简直冲垮了兽人们一直以来的认知。

场面陷了一片寂静之中，陈启也不急着继续忽悠，而是耐心地等着他们消化这一信息。

要接受一个全新的知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陈启现在要教导的有一大半都是年老的雌，他们的平均年龄几乎都在一百五十岁以上，让他们学习烹饪或者是纫之类的手工活或许还能凑合，但要他们主动学习文字这看起来既不能用又不能吃的东西可就没办法了，或许他们会看在族长的面上学习，但这被动的学习自然没办法跟主动的学习相比的，陈启也是想了很久，这才想一个看起来他们应该很兴趣的理由。

毕竟，没有谁不想留下一痕迹，希望后人们能够记住自己，哪怕是一。

良久，坐在阿竹旁边的那个老雌抬起，微微眯着有浑浊的睛看着陈启，“我叫阿城，你能帮我写一下我的名字吗？”

名叫阿城的老雌今年已经两百多岁，是落里年纪最大的雌，也是将阿竹捡回家一直抚养长大的人。别看他满白，脸上全是皱纹，但骨却不错，力气也很大，前两天陈启还看见对方轻轻松松就搬动了一块自己本没有办法抬起来的石板。

陈启笑着将写好的木板递给对方，老雌用满是皱纹的枯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笔画，“我的名字就是长这个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