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阿泽，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话一，陈启自己都被自己惊吓到了，但回过神后却发现自己并不后悔。陈启并不是直男，他很早以前就知自己喜的是男人，只是一开始忙着学习后来忙着工作，边也没有什么同类才一直单到了现在。

阿泽显然没明白陈启这句略显蓄的话，“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

陈启敛了敛表情，了上披着的兽衣，走到阿泽面前，盯着对方好看的眸，认真地又说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以伴侣的份和我在一起试试？”陈启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跟人表白，刚刚说的时候还没什么觉，说完话后反而整个人都张起来，神不错地盯着阿泽，生怕对方脸上哪怕一丝拒绝的表情。

“不要用纹来拒绝我，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伴侣能给我生孩。”陈启看着阿泽有不安的表情，自然知对方最担心的是什么，放轻声音：“你先认真考虑一下，不用上给我答复，但也不要太晚。”

“嗯。”阿泽意味不明地应了声，低着避开陈启的目光，将手中的木板舞得飞起，地上的积雪纷纷被扒拉到一边，了下面褐红的土地。

陈启好笑地看着阿泽慌的样，他和阿泽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算不上多长，上说是不可能的，但对对方抱有好这陈启却能肯定，在这个世界，估计也不会有比阿泽对自己还好的人了，从没恋过的陈启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件事上竟然那么果决，怕是被冬季第一场雪给迷了吧。

阿泽的内心并没有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镇静，此刻用波涛汹涌来形容也不为过，他以为自己只能默默地陪伴在陈启边，直到陈启找到了属于他的伴侣自己才会离开，从没想过陈启会要求自己他的伴侣。

阿泽混的思绪让他看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觉得脑袋空空，一遍一遍地默默问自己，他真的有资格和陈启在一起吗？陈启和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没有孩他真的能接受吗？和他在一起陈启真的不会受伤吗？阿泽想起了他的爹爹，他第一个被毁灭的落，他的阿父，他的第二个爹爹，以及第二个被毁灭的落。阿泽曾经不止一次地认为，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离开卡洛一个人搬到了落外面生活的话，卡洛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安长大？

受到了阿泽满溢来的哀伤，陈启吓了一，他抓起阿泽冰凉的手，有慌地歉：“阿泽，对不起，我让你困扰了吗？如果你不想我的伴侣的话我们就回到以前的关系吧，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我们可以继续回朋友。”

阿泽摇了摇，尾泛红。

“连朋友都不能了吗？”陈启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懊恼不已，他不想因为告白被拒而和阿泽分开，他对阿泽的情虽然还没到的程度，但他已经开始贪心地眷恋上对方的温柔了。

“我是被兽神遗弃的人。”阿泽低声说。

“我知。”没有纹代表被兽神遗弃这件事阿泽已经提起过不止一次了。

“我不能生孩。”

“嗯，我喜的是你不是因为你能生孩才会喜你。”陈启耐心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