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爷爷一拍脑袋，看我的。

唐爷爷推推鼻上的睛，又了粥，不疾不徐：“哦，你说小僵啊……”

家家把多年不用的老磨都搬来，排好日，一家五天，“僵尸驴”上岗了。

……”

唐年轻时给本科生讲过课，过老师的人说起话来是拦不住的，只能等她自己停。

白昱似乎有些害羞，笑得可乖可乖了，还着两个小酒窝。

唐爷爷带着几个人到了后院，院里一大石磨，磨旁竟然栓了一只僵尸。

唐又看向白昱。

那僵尸靠坐在磨盘旁边，听见动静还抬看了看，理说僵尸是没有表情的，可唐衍总觉得他的神有几分生无可恋。

唐爷爷手里拿着一件羽绒服，慢悠悠地走来：“外这么冷也不晓得穿衣服……厨房里蒸了玉米，都尝尝，喜吃的话走时多带。”

逮住之后大家犯了难，这东西刀枪不，也杀不死，怎么理好？

就听屋外面咣当一声响。

唐衍：“他敢，我都没嫌他小。”

“这就是白家的那个孩吧，哎呦，这模样可俊。”唐又去拉白昱的手，拍拍后背，又胳膊，“这板可比你壮实多了，都是好孩。”

唐衍：“你们别吵了，带我去看看。”

白昱表示他十分想知阿衍是认真的还是当着的面开黄腔。

唐爷爷推开孙的手：“哎，没事没事，不伤人的。”

大伙凑近了瞧，就见那僵尸上捆着好几锁链。

唐衍：“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

“电话里说的家里闹僵尸？”

他年轻时是搞材料研究的，家里正好有一条合金锁链，据说是火箭的试验品，无比。

唐爷爷随手抄起一只小，了僵尸：“起来喽，还有好几十斤的玉米没磨完呢。”

“这也行？”僵尸拉磨，太有创意了。

唐爷爷：“你懂什么，又不是我不喂，它自己不吃怎么办。”

唐衍问：“什么声音，外面有人？”

唐衍为了僵尸赶回来的，等不及说完，于是便去问爷爷。

唐爷爷祭科技法宝，这小僵尸自然不在话下。

唐拉着白昱往屋里走：“饿了吧，吃没吃早饭……老，孩回来了，赶来。”

唐从各个角度关心了一下孙的生活工作和思想动态，又原模原样地问了一遍白昱。

早饭熬了香的米粥，还有自家腌的几酱菜，又切了腊，还有蒸的玉米红薯和大白馒，虽然比较简单，但农家自己的材，非常有味。

唐：“又摔倒了吧，我就说不能让它活了，你瞧瞧……”

无论哪个都好可怕有没有。

唐衍：……

唐衍看着爷爷并没有受伤，也放了心，招呼着大伙屋吃饭。

唐衍走在前面，伸双臂拦住后面的人：“小心！”

那僵尸被拴在村里的老槐树上，急的直绕圈，大伙一看，都笑了。

林琰和瓜瓜咬耳朵：“老阿婆一看就有生活，我们那边就这样挑牲，先看看板稳当不稳当，再看看四条结不结实……”

那僵尸唔嗷一声，也是有气无力，慢慢地站起来，认命地往前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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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琰和瓜瓜就没那么给面了，特别是林琰，自从被唐衍坑回来卖苦力之后，从各个方面憋着主意怼回去，自然乐意见他吃憋，此时此刻笑得快开了。

白昱不敢笑，努力忍住。 [page]

唐爷爷得意地描述了一下僵尸的抓捕过程，那天山上的老坟塌陷，跑了这只僵尸，伤了村里的家畜，大伙以为是来了野猪，此时正是农闲，又快过年了，村里的壮劳力都在家里，分成几队在村里巡逻，过了几天，夜里听见动静，说是抓到了，唐爷爷惦记那野猪，就穿好衣服去看闹，等他到的时候，大伙正束手无策，僵尸力大无穷，普通的绳索本困不住他。

唐爷爷忙摆手：“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