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这下应该无碍了。”

唐衍伸指，了左边嘴角，小姑娘看他动作，还冲他笑，也伸手了自己的嘴角。

“不是骂人，你说的真不是人话。”他看了看自己的师父，赵大师也。

“小雨真乖，那跟哥哥说为什么在家里捣，故意吓唬妈妈？”

唐衍指着小女孩问：“你们没看见？”

楼梯多了一个小女孩，披散着发脸青白，扒着楼梯栏杆怯怯地往这边望。

赵大师沉了半晌，迟疑：“我幼年时曾经看过一本古籍，说是有一异者，目能视鬼，能言鬼语，分两界，通，当时以为是个传说，如今看来唐小友天赋异禀啊。”

守静摇摇：“我们听见了，但是没听懂，你刚说的可不是人话。”

小雨拍拍唐衍的大：“哥哥笨笨，我是鬼，你当然得跟我说鬼话了，不过你是第一个能听懂鬼话的人，爸爸和妈妈就听不懂。”

“学不来学不来，大概是这个意思，你的调门儿还要再。”

和楼梯的小鬼可不就是一个人。

冯铮千恩万谢，刚才不止唐衍，连他自己都觉得心静了下来，可见赵大师功力厚。

“唐衍，你说什么呢？”

“你可真好看。”

她走几步，抓住唐衍的胳膊：“你说什么？人痣，在哪里？”

“那也不对啊，小孩和妈妈玩又怎么会把吊灯晃下来，还有厨房里的菜刀。”陈明发问。

唐衍：“嘿，你怎么还骂人呢。”

“小妹妹，你叫小雨？”

唐衍八字奇，对鬼怪天生亲近，才没说两句话，小雨就趴到他膝盖上了。

屋内静的只有陆慧的哭声，一寒意顺着大家的后背往上冒，唐衍以前不认识冯铮，更没见过小雨，而且冯铮家里连张孩的照片都没摆在外面，所以只有一解释，唐衍真的看见了小雨，确切说，是她的鬼魂。

“那是小雨啊，我的小雨，那里就有颗人痣。”

“我不知，从来没人跟我说过。”唐衍迷茫地摇摇，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说是丢了魂，其实是去了鬼门关走了一圈，当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一个威严的男人把他送到师父手上，说了些什么就记不住了，回来很长一段时间师父都没让他门见人，每天在家里晒着太读课文，喊师父师父总也不理他。现在想想，那时候他读的课文未必就是人话……

听唐衍这样问，小雨摇摇：“我没吓唬妈妈，我就是想让她陪小雨玩，她把玩都藏到箱里了，我了很大力气才找来的，可是，她看不见小雨，小雨怎么喊她她都听不到。”小雨越说越伤心，趴在他膝盖上哭了起来。

见唐衍，夫妻俩抱在一起痛哭。

“是啊。”小女孩原本害羞，看是看着唐衍笑眯眯的长得又好看，大着胆朝他伸小手。

“看见什么？”

小雨害羞地笑笑，又瞟了父母的方向：“还是妈妈好看。”

不过这会儿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还是要解决小雨的问题，他抱着小雨坐在沙发上，把刚刚的对话翻译了一遍。

唐衍也伸手，小女孩把小手搭在上面，唐衍逗她，“哥哥好看还是妈妈好看？”

守静张嘴学了两句，时而亢，时而低沉，嘎嘎呀呀的连不成句，听着十分渗人。

“我在问小雨为什么要恶作剧吓唬你们。”唐衍见他们都是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你们没听见？”

唐衍又问了小雨，小女孩摇摇：“那不是我，有个怪阿姨，好凶的，她想把妈妈肚里的宝宝吃掉，吊灯就是她掉的，后来妈妈饭时她又来捣，我才拿菜刀砍她的。”

屋里众人一惊，陈明哼了哼：“装神鬼，那里哪有人，还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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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陆慧的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唐衍：“我没开玩笑，就是一个小姑娘，看着也就四五岁吧，嘴角有颗人痣……”

程结束，赵大师最后拜了四方，站起来。 [page]

冯铮抖着手，从袋里掏手机，哆嗦了几下才打开相册：“你看看，这是我女儿的照片。”

他的动作，无形气汇聚到一。

陈明下意识：“这，怎么可能。”

就看着唐衍走到楼梯，蹲下，和空气聊起天。

守静帮着师父收拾供桌，见唐衍还愣着神，用胳膊肘怼了怼他：“你看什么呢？”

“那里有个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