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调理。”

黎舟，又迟疑：“外公现在比平时吃饭少，有些时候吃一半就说饱了要走……”

医生神如常，答：“很正常，像是这个年纪的老人，一般都会下降，老小孩儿吗，都是这样的，有些还会嗜睡，针对某些反应也比平时慢一些，这都是正常的。”

黎舟同他聊了几句，就让医生离开了。

医生说的每个字都没错，但是黎舟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他来的路上认真回想了一遍老人这几天的表现，尤其是今天晚上在餐桌上一瞬间的失神怔愣，那不是虚弱或者生病的样，老人的还算朗，但是他有些时候，需要反应一下才能适应前的环境，才能重新认前的人——包括他最疼的女儿。

黎舟有些哽咽，他手掌放在门把手上颤抖着，但是始终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在他的印象里，老人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他是威严的领导者，是牢牢护住整个黎家的主心骨，是在风雨飘摇的时候沉稳有力的掌舵人，也是最最慈的外公——教他认第一个字，抱着他读书习字，还会偷偷给他和弟弟吃糖，只要他来，老人的桌上永远都会有一碟蝴蝶酥。

他站在门，略微停了几分钟，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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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黎舟在卧室睡觉，门又传来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黎舟都已经习惯了弟弟这几天晚上来跟他诉说一下自己那“小恋情”，应了一声，让他来。

但是这次男孩心事更重显得有些犹豫，他脱了鞋上床抱着大哥，吞吞吐吐的只说了几个字，就又停下了。

黎舟侧：“不用什么事都告诉我。”

后面的男孩抱着他更用力了几分，眉皱地能打结。

“暗恋这件事应该放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

怀里的人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黎江愣了下，很快又用额抵着他肩上笑了一声。

黎舟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还在指导他，“虽然我没有谈过对象，但是也看到过，你要是喜对方的话，可以等过两年去跟对方告白，留着亲自跟她说。”

黎江声音都了几分，轻声笑：“嗯，我听你的。”

兄弟两个都默契的没有提到关于黎老的事，不过这次黎舟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铺上冰凉凉的，睡在这的男孩一早就离开了，没有跟平时一样跟他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