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们要投建那边的跨海大桥。”

“是听他们提起过,有这么回事来着。”

黎老听见他说，就又多问了两句，黎舟一一答了。

他们祖孙说起公事就没完，黎舟多年养成的习惯，下意识开始汇报工作，也不觉得把工作带回家里有什么问题，一旁坐着的黎曼听了两句，就打断他们：“现在是晚餐时间，爸爸你不要一直问小舟这些事，会影响他吃饭。”

黎老茫然：“会吗？”

黎曼：“当然会，胃会变得不好。”

老人拿女儿当掌上明珠，她发话自然是听的，笑笑也就不再问了，黎舟坐在那喝了一汤，很快旁边盘里就多了一些他吃的菜，一旁的弟弟给他夹菜，凑过来一低声：“哥，一会我去你房间……”

兄弟两个说悄悄话，声音很低，黎舟听了。

黎老看见了好奇：“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

黎江：“是秘密，不能告诉外公。”

老人被他逗笑了，看了一旁坐着的女儿慨：“你听听，黎江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行吧，你什么时候想让外公帮忙了再告诉我也行。”

饭后甜是蝴蝶酥，刚烤炉乎乎的，上面多撒了一糖粉，带着香味的甜，咬起来还是小时候记忆里的味。

黎舟吃了两块，最后一吃完的时候，习惯地了一下手指。

黎江视线落在他的手指尖那，微微发愣。

吃过饭，略坐了一小会，黎老就被家医生接走了，他前一阵骨又有些不适，年纪大了总是力不支。

黎曼那边一直照顾她的人也来了，她并不住在这里，而是住在隔，有些时候灵来了会通宵亮着灯，有些时候也会懒懒的睡到下午，单独住在隔的房里一是方便她用画室，再一个时间也更自由一些，不会打扰老人静养。

黎曼走的时候握着黎舟的手叮嘱他：“小舟明天上午来我这里吧，难得来一次，过来当半天模特好不好？”

黎舟自然应了。

黎江在一旁刚想开，就被黎曼笑着打断：“至于你，也有任务，我园里的落了一些，你帮我去找颜鲜亮一些的来，如果有铃兰可以多买一些，最好是能直接在院里的。”她上下打量了小儿，给了他一小建议，“如果明天你穿得帅一，也可以来当我的模特，小舟上午，你下午，刚好呢。”

黎江皱了一下鼻尖，“不能画在一起吗？”

黎曼：“这幅已经定了呀，下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