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岚因手劲微松，却仍是执拗:“快说！”

程避连连摆手，矢否认:“只

确实如此……

“当然严重。”薛岚因难得正经地与他解释说，“这原就不该是寻常人能够轻易碰的东西，理稍不得当，便足以害人致命……你年纪轻轻，能学的术法要多少便有多少，何故偏要因这一禁术自毁前程？”

程避侧目瞥了他一，很想说你本来就是，然而仔细思虑半晌，还是默默忍了下去，没再言与他辩驳。

如是说完，约莫又急着想就走，薛岚因自然不能由他得逞，上前一步，大力拽上他的胳膊，:“还想糊我？你这样，明摆着藏了什么事情窝在心里，不肯说？肯不说你就别想走了！”

程避竖起一指搁在嘴边，以此示意薛岚因即刻噤声。片晌过后，待得遭一片安静无人，程避才闭目舒一大气，继而一板一地声说:“我功底修炼得晚，师父自打引我了长行居，也鲜少授予我那些术法咒文。但我知的……师叔曾经修习过一摄魂禁咒，其效用足以逆人命途，周转生死，尤是厉害——我今日来，就只是想向他请教一番，也没什么其他的打算。”

程避:“那不就得了，江湖上有关他的传闻多到数不胜数，又何须刻意费力去打听？”

程避让他扯得手忙脚，百般挣扎也总归脱不了，无奈之下，只得从实说:“行了……我说我说！你先把我放开，别、别抓，别抓了！”

薛岚因:“……是。”

程避反问:“师叔姓晏不是？”

那向来恭谨乖顺的程避听到这里，脸都刷的一下白了大半:“当、当真这么严重？”

薛岚因向来嘴不饶人，谁料下这般节骨上，倒平白叫旁人一叮了个满包，一会竟连反驳的余力都不曾有。

“我确实心术不正。”薛岚因了，毫不避讳地应着他，“屋里那位，不是别人，那是我的男人——他只能被我一个人看，你……懂我的意思么？”

这同门异师的师兄弟二人鬼鬼祟祟的，也不在路边傻傻站着不动了，转而蹑手蹑脚寻得石路末端一大假山后陆续蹲下。薛岚因猜不透他玩的哪门把戏，便只好不耐烦地追问他:“喂，你到底想说什么？”

薛岚因有些诧异，但还是单手立掌举过了，一字一句地与他承诺:“不说不说，说了是小狗，可以吧？”

“你……你从哪儿听来这些不该听的东西？”薛岚因满大汗地，“你明知这是一禁术，偏还要跑来追着问个没完？”

他这话一，程避大半张脸都给瞬间烧得通红。似觉羞愧，同时又似觉得尴尬，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狠狠瞪他:“谁要看你的男人！恶……恶心！”

程避左右匆匆扫过一，尤是战战兢兢的谨慎样。也不知他心中在偷偷忧思些什么，及至确认四下周围并无旁人经过的时候，方才略一转，低对薛岚因:“你得向我保证，我今日与你说的这些话，你绝不会同我师父透一字半句！”

薛岚因认为他说的有理，但转念一想，遣魂咒这玩意儿到底不是人人能够望惦记的，于是拧了眉，又向他:“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贸然前来问他请教这个。你师父那要人命的糟老，最看不惯同门之中有人修炼邪禁术，当年你师叔也正是因为此事，叫那老活生生打断了一双——你如今若也想着踏上这条老路，可不是等着被他逐师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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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薛岚因整颗心都情不自禁地悬了起来，这会再望向前那人疏淡冷漠的面庞，便觉得像是见了什么不得了的怪一般，当真哽得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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