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着师父，一辈不愁吃穿。”薛岚因眨了眨睛，很是直截了当，“如若有你在我边，我便不会再拿着刀扎自己了。”

“我刚想起来，明天该是例行谷的日。”薛岚因，“这事儿实在没法推，不然我也想留下来陪你。”

薛岚因眉梢带笑:“我这是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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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二次提这样一个问题。

居然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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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岚因让他拧得咯咯发笑，直:“我是很笨……所以师父愿意一直守着我教吗？”

薛岚因见他迟迟不语，索放弃等待，微微启迎了上去。

晏欺扬手拂袖，转走，方朝外迈不过半尺之距，冷不防被人狠狠往回一拉，额赫然贴上一枚温事——

晏欺心里有些别扭，忍不住蹙眉低:“你……”

“你让我亲一，我就不喜你了。”他温柔，“好不好？”

晏欺似乎有一儿不太兴:“你明天打算什么去？”

晏欺满腔怒火就像兜淋了盆凉似的，忽然就站定不动了。

他又来！

晏欺目光低垂，顺着他掌下宽大的袖望见那臂间一条条狰狞错杂的褐伤疤，一下有些说不话。

薛岚因抬手轻轻捧住他脸，悉数将那清俊秀的五官拢在温燥的掌心中央，继而目不转睛地凝视他:“就亲一。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用担心别人瞧见。”

晏欺怔然:“是啊，怎么了？”

“你当然不知。早前那些日你伤那么重，我偶尔去一两趟，你压没力气跟着打探琢磨。”薛岚因摸了摸晏欺的脑袋，仿佛生怕他起来大发雷霆的样，赶忙又一字一句接着耐心解释，“这是聆台一剑派立下来的规矩——以三十日为一循环周期，每月必定遣人错开四十九结界，例接引我谷一次。四年以来皆是如此，从未有过变数。”

“例行谷……？”晏欺格外地，“你什么时候离开过洗心谷，我怎么不知？”

及至一吻结束，薛岚因还特别细心地替他拈了拈鬓间微的发丝。

薛岚因趁机低，不由分说便要前来占他便宜。结果半片边都还没能挨到，晏欺又猛地伸手将人一把拦住:“……不行，不能亲！”

晏欺挑眉:“你威胁我？”

晏欺瞳孔一缩，看就要在恼羞成怒的边缘彻底爆发，却被薛岚因伸一指轻轻抵住。

薛岚因目光微抬，底略带愕然:“或玉，你说这些……”

晏欺耳泛红，断断续续:“反正就……就是不行！”

薛岚因眉目一弯，刚想说什么，晏欺再一次抢先喝:“也不准喜我！”

“为什么？”

“我说这些，无非是想告诫你，刀这东西在手里，是拿来用的——而不是反复不断地扎向自己。”晏欺陡一侧，探手勾上他的鼻尖，用力一拧，了些恼恨意味地咬牙一字字，“你们全族上下，就数你一人最笨。自己不知惜命，还得靠别人来教！”

“能不能……往后顺延一天？”薛岚因双手合十，连连冲着他撒求情，“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要放你鸽的，千万别和我生气！”

晏欺亦是再次僵住。随后，竟似有些怅然若失地开绕开话题:“我不教你的话，你就不知保护自己了吗？”

“师父。”薛岚因突然将他打断。随后又轻轻探手勾了勾他通红的耳际，很是自然的开说，“你刚刚不是说……要明儿再教我箭的么？”

“我不需要你的喜。”

——确实没什么异常烈的不适。晏欺想，相反的，他好像还让薛岚因温糯的双沾沾碰碰撩拨得有那么一舒服。

底消除——同理，人血多了就会死……你也是人，血脉如何特殊，本质上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

那一刻，晏欺能明显觉心底某些情绪产生了不太一样的变化——倒也不一定是以往那般歇斯底里的抵。薛岚因在贴着他缓慢碾磨的时候，一直是非常谨小慎微的，看起来像是两人在接吻，其实晏欺本并没有给任何回应，薛岚因也仅是沿着线战战兢兢地小心碰，比起所谓肆无忌惮的索要苛求，更像是在单方面的取悦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