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握了剑。

杀了第一个后，第二个、第三个，都变得极为容易。杜云停只了一次相关的噩梦，在那之后，再没过。

将军到底是将军，不过两月的功夫，已然将丢失的八城悉数收回。胡人虽不曾望风而逃，可也着实被挫了锐气，整日里只分拨开几队，围绕着城池打转。

与中原人相比，胡人在型上的确占优势。他们往往更加大，力气也大，骑得极好。且那些军，都是正儿八经的草原，一匹比一匹勇猛。

不像他们的，大多是来的，虽然说是快，可到底没有多少野。

顾黎那一匹，是他，从南疆带来的。上发像蓄着雷电，黑的近乎发紫，唯有四个蹄雪白雪白。杜云停不是的人，一次见，也觉得这凛凛威风。

他瞧着这军大的模样，忍不住手。要去摸。那倒像是通人一样，将回过来，傲地望着他。负责的军校忙：“公千万别碰，这脾气暴的很——小心待会儿撩蹄踹您。”

杜云停也觉得它不好惹，手一顿，慢吞吞往回收。黑又盯了他一会儿，忽的嘶鸣了一声，竟然把低下来，主动地在他手掌上蹭了蹭。

这一蹭，显然把杜云停蹭懵了。再看那军校，也是满脸不可置信，“还从没见它亲近人……”

想了想，又偷觑着杜云停，“兴许是觉着您上有将军的气息呢。”

杜怂怂老脸一红。

是的，由内而外的那。

他有些想捂脸。

他当真是被顾先生透了么，连也认得他这气味了。

顾黎听说此事，倒是毫不意外。晚上小暗卫问他时，他眉峰一敛，：“它向来喜我喜的，自然该喜你。”

杜怂怂从这句话里品了别的味来，登时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两条一夹，骑男人上了。

“将军喜我？”

将军脸难得有些绷，：“下来。”

杜云停不下，慢悠悠支撑着找准了个位置，眉带着笑，又问：“将军喜我？”

顾黎微微倒了一气。他伸手固定住青年的腰，神像是隐忍，：“七……”

这是草原，草原上的雕常见的很。只是都和预备要啄杜云停的这只比不了，这一只格外的气宇轩昂，形也相当健壮漂亮，羽梳理的整整齐齐。杜云停瞧着它，伸手要去抚它翅羽，还不及男人反应过来，他又骤然收了手，只是指尖于上轻轻一。

“……”

将军沉沉望着他，额角渗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