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都是听烂了的，不新鲜。可村支书说，他把知青们都安排过来了，回还打算挑几个众的知青也组个戏剧班。

这一掌清脆响亮，一下把顾给懵了，手里冰都掉在了地上。他边姑娘猛地叫起来，杜云停说：“别叫了，你声音还没戏里的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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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冰为什么要一起去？

青年分给他一个，自己先开始吃。

这一句话来，杜云停就知对方是谁了。

顾黎说：“听过了。”

顾一愣，“我……”

他们还没走开，忽然听边有人说：“给我也拿俩冰。”

顾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不知为何也跟着来了。来了后一就从乌泱泱的人群里认了小知青，好像小知青后脑勺都比别人有辨识度。

顾别的不知，坏分的帽不能带却是知的。这要是带了，那是要被拖去批斗的，他嚷嚷：“我怎么是坏分了？”

杜云停简直要笑了，“你娶媳妇，为什么还得他钱？”

杜云停冷笑一声，一一说给他听：“当时是谁征的兵？那是咱们党！那是于国家角度的大义！国家都表彰他，你却说他那段时间不养爹娘，这不是只要小家不要大家吗？你这不是该批斗的资本主义作风？”

杜怂怂咬着冰，在心里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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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能打你？”杜云停说，“坏分，人人都该打！”

顾黎看了，神忽然变了变。杜云停也跟着往旁边瞟了瞟，来的是个村里的青年，看着年纪和他差不多大，边还跟着个姑娘。这俩人，杜云停还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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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沉声说：“顾。”

顾黎原本没打算来听戏。

他吃冰这东西相当有技巧，不像平常人一样咬着吃，非要一着吃，兴风作浪的心思昭然若揭。顾黎的目光果然跟长在了他上一样，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手上也拿着一个，看了好一会儿才蹙蹙眉，扭转过，“你好好吃。”

7777：【……】

话音刚落，杜云停忽然走一步上前，抡圆了手臂猛地给了他一掌。

“怎么了？”顾吊起睛看他，“你还怕我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嗯？”

杜云停不给他说话机会，接着：“顾黎同志一直以来团结友，帮助他人，这都是政府提倡的！你这时候却说他拿不回钱是废，你是不是思想觉悟不够？”

只是小知青那会儿一直和别人说着话，看也没看他一。

他从心底里觉得荒唐。小知青虽然看着总有熟悉，可说到底没认识几天，这莫名其妙的掌控不知究竟是从哪儿冒来的，居然咕嘟嘟能把他的心都给充满。

“顾二哥，”杜云停和他一起走着，“二哥不去听戏啊？”

这会儿看着青年清澄澄的，好像全然不知他心底想法的模样，突如其来的掌控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涨的更厉害了。

好想打他，说真的。

……不知为什么，这个想法让顾黎有一些不舒服。

顾倒是说的理直气壮，“他是我哥，当然得他钱！”

对面小知青嘴一瘪，说：“他是你哥，又不是你爸。”

“算什么算，”顾接过冰，嘴里面话也没停，毫不掩饰地恶语相向，“爹娘你也不养，钱你也拿不回来，你说你还有什么用？——这么多年，还是废一个。”

杜云停就哦了声，问：“我想去买冰儿。——二哥一块儿去吗？”

青年凑上去和他说话，随即两人并肩走着，慢慢远离了人群。

顾黎打量了会儿，和小知青说话那姑娘长得还不错，和青年看着很匹。他们俩都是城里下来的，想必也很聊得来。

应该是顾黎那个弟弟。

旁边的姑娘连拉他衣服，说：“算了，算了……”

顾终于反应过来，仍然不可思议，“你打我？”

顾张着嘴，居然被他给唬愣了，半天没辩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他转业费都不拿回来，我和哥怎么娶媳妇儿？”

卖盐冰的就在人群边上，小小的一个筐上盖着布，垫着棉被保温。

这句话只是在心里略微转了转，没有问。男人沉默地迈动着双，跟着他往外走。

那青年盯着顾黎看，表情也不怎么好看，张嘴嘲讽：“转业费都没有，这会儿怎么还有钱请人吃东西？”

杜云停拿了两个，顾黎默不作声率先把钱掏了。

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