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游直接叫服务员来收走了：“夏夏，我真的要去国外了，估计月底就走。”

他们找了间麻辣香锅店坐下，喻夏拿了菜单菜，戚游则一副心不在焉之态，看着他言又止。

“哦，”喻夏淡，“你去吧，去了那边好好念书，别再那么贪玩了。”

“算了，已经这样了，别说这个了。”

“……你这几天都不理我，我以为你生我气了。”

“夏夏，你理理我啊。”

喻夏着手机在额上敲了敲，给他回：“没事了。”

戚游一脸怅然，完全没想到他爸之前只是那么一说，事情就定下了，就这么几天时间已经雷厉风行地给他把手续都办好了，昨天姑姑还特地打电话来他赶过去，他是不想走也得走了。

第4章告别

喻夏挑眉：“你来了？今天家里没人盯着你了？”

……

“能有什么事，”喻夏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去吧，先吃东西，我快饿死了。”

听到外的汽车声远去，喻夏才小心翼翼收了伞，抱在怀中推开了家门。

“夏夏？你还好吧，怎么不回消息？”

他俩约在离喻夏家最近的商场见面，喻夏到时戚游已经蹲在商场门等他半天，见到喻夏立刻蹦起来，大步迎上去，上下打量他：“你总算来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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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洗漱过后躺上床，喻夏拿起手机看了一，从下午离开学校后，戚游已经给他发了十来条微信消息。

“夏夏，……你怎么帮我爸说话啊？”

……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中午喻夏刚完一张数学卷，看看时间已经十二半，撑着懒腰起打算去厨房碗炒饭，戚游的电话就打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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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告诉他，“要是我妈看到我坐着陌生人的车回来，可能就不是伤一只脚的事情了。”

喻夏很无言，耐着回答他：“那你想我跟你说什么啊？留你下来？可能吗？”

“那你真不生我气？”

挂断电话，喻夏关了火，回房去换衣服。

“那我们怎么办啊？”

“我这不是说事实嘛，现在这样我们两个都去不了学校，也不是个事，你去国外念书好的，免得耽误你。”

“你怎么这样……”

戚游秒回他：“夏夏你肯理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今天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被老师发现……”

戚寻樟皱眉，没等他再说什么，喻夏留下句“今晚谢谢叔叔，伞以后有机会再还给叔叔”，推开车门下去，撑着伞扶着墙，慢慢挪了院中。

喻夏勾完菜单，递给戚游：“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喻夏没心情再回，放下手机，双手叠在前，抬，怔怔看着房的横梁，半晌，轻吁了一气。

“夏夏，我可能要去国外了，我爸说要我去那边念书，可我舍不得你。”

喻夏摇：“我要刷题，没空看手机，本来就不能去学校了，再不多努力，真跟不上了。”

喻夏好笑：“对不起什么？那天的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的吗？不过是倒霉被人逮个正着而已，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那我是不是还要跟你也说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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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早上喻夏醒来时，吴明丽已经了门，她在外跟人小生意，经常要去外地货，一去一个星期半个月不回来，正好省了喻夏应付她的功夫。

“分了呗，不然你还想怎么办？”

“夏夏，家里有人盯着我，我没法给你打电话，你还好吧？回去你妈有没有为难你？”

“对不起。”戚游苦着脸与他歉，被学校分这事确实是他拖喻夏下的，他真过意不去的。

“没有，我爸不在，他秘书也不能天天坐家里盯着我，我不烦他自己都烦了，”戚游抱怨了两句，问他，“夏夏，方不方便来啊？我们一块吃中午饭吧？”

光是看这一行字，喻夏就能想象戚游狗一样的神情，忍不住好笑，笑过脑里的那张脸又渐渐模糊成另一张相似却又分外不同的面庞，他怔忪了一瞬，无奈回：“去国外好的啊，你去吧，你爸也是为你好。”

厨房里还一片狼藉，吴明丽房中的灯已经黑了，估计是睡着了，喻夏稍稍松了一气，要是他妈再发难，他真没力气再跟她扛。

“夏夏，我舍不得你啊，”戚游委屈，“你除了让我走，就没别的跟我说的了吗？”

“行吧，你等我一下，等会儿见。”

“喂，夏夏，你在家吗？我快到你那了，你能不能来啊？我们见个面吧？”

不能去学校，喻夏也不敢懈怠，一大早就爬起床，看书习题，一刻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