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荒犹豫了一瞬。他把一目连颈的柔肤抻平，褐的纹路在前觑得亲切：fedg111131669——编号由国别、份，以及数字序列组成。

荒从字母“f”起笔，用针尖扎破了肤表层。一分墨渗伤，而更多的则满溢来，堆成细小圆的朱砂矿藏。这一针其实扎得过了，荒的一只雇佣兵的右手拿不准温柔的力，就连给自己打解毒剂急救的时候都是狠狠往大上。一目连绷了背的肌，没有颤抖，也没有发一声音。

——那就没有怜惜的必要了。

他找到了自己到舒适的步调，悬直纹针，确地重复着蘸墨、切割、迁移、拭的过程。他下针虽，倒也并没有导致纹线浑开，针孔填上了染料，浸在肤里显得鲜红，而抹在表面上又显得红诱人。纹饰过的位不一会儿就了起来。

向导素被加快动的血刺激得发，原本非常稀薄，需要贴近了才能察觉到足够的分量，现在却溶解在燥的空气中，浮浮沉沉。一目连的呼变得重，他似乎是咬住了手背，趁着荒蘸取墨时他得空换气，发了忍痛的叹息声。

这样的一目连柔顺得像是被抚摸腹的猫，又像是被扼住咽的夜莺，荒有些喜。哨兵骨里就带着势的征服，向导应当负责安抚，而不是用一的脑袋撞权威。

不得不说，他有一副极情趣的。既不纤弱，也不过分壮，腰柔，丰满浑圆。烧伤的疤痕带着病态的在他胳膊与肩胛上蔓延盘旋，把他包裹得像缠了丝带的礼。而且还很。

隐忍的、十分可。

荒用银针一次次地他的，迎合着推的动作自然而然会有轻微的起伏晃动，在荒的手上，一目连变成了被熟的丰盈果实。

有人将纹当作是行为的代偿，想必是有所据的。

用刺，重复穿，注，留下痕迹。一方施与，一方承受。甚至还存在顾客选择刺青师、刺青师挑拣肤的互过程，这和事也像极了。

终于行到数字“9”时，荒察觉到一目连的在隐约战栗着，脖与肩都泛上了异常的红粉，肤的温度更是得惊人。与此同时，烈的向导气息从他上的某蒸腾般散发了来——清凉镇定的风里缠上了火，不再羞赧收敛，而是奔放又妖娆地攫了最近的哨兵；面包之于饥民、甘泉之于渴龙，这气息传递着人类同吃饭喝一样位列本能的另一冲动。

荒压住自己的手，勉刺完了最后的那个数字，末了几针浅而潦草，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把一目连翻仰面朝着自己，视对方透惊惧的睛里问：

“你怎么还有结合？”

第十三章（十三）*

这当然怨不得一目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