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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3)

西——因联的任务九死一生、被记恨引来杀之祸,国家却两一闭不闻不问。每个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哨兵或者向导都听过那条著名的玩笑:“白塔是建筑于士兵的骸骨之上的”。这句话在不同国家演变了不同取乐的版本。年少时不当回事,直到很多年以后才发现,所有士兵无一例外都捐了半架骷髅,脊上永远承载着一个国。

“你难过吗?发现自己是国家的弃,你愤怒吗?”

——谁会不愤怒?

炮弹轰了机枪掩里,动作快的可以通过通壕躲去防炮,动作慢的则会同这小小的战斗单位一起被炸得支离破碎。荒把这些不快的记忆封存在神图景的,却依然会在夜的孤梦里回到当年惨烈的西线。黑暗哨兵不会发创伤应激综合症,但这绝不代表战争就没有留下一痕迹。埋过雷的土地需要极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人却没有那么长的岁月。

“为了至的利益……有时牺牲是必要的。”

一目连说得平淡,像班级里的优秀学生着陈词滥调的宣誓一样。总是仿佛事不关己,实际上都关乎自己的切利益。飞驰躲回安全屋的一路上,他甚至只关心有没有给其他司机带来困扰和危险,没提一句追杀的事情。这样麻木的逆来顺受让荒心烦意,连那柔顺的粉发都变得刺起来。

“哼,见鬼的‘至利益’。《守则》的第几条写了?”

“没有写。但我以为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联的资源应当保护更多在为正义和公理斗争的证人与警察,不应该浪费在我上。我完全理解。”

“我不能理解!”

荒陡然抬声音冲。他发现自己竟然站了起来,刚才把玩的扑克牌散落一地,被他死死踩在脚下。一目连回过来仰视着他,瞪圆了睛——他上意识到这是一个哨兵暴躁时的正常表现,立刻两步凑近上来、抓住了荒的手腕。

如果他还未失的话,恐怕会照本宣科地冒失闯荒的神图景行梳理,用老旧的手法尝试抚黑暗哨兵不过是隔靴搔而已。

或许他被无奈,又或许是他确实聪明——一目连竟然直愣愣地抱住荒,抬手把他的脑袋向自己的后颈。没有什么哨兵问题是一大温柔的向导素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鼻尖贴上了脖后面的肌肤,其下的好闻的气味,安神的、舒适的,大概并非是心理作用。哨兵和向导本就存在方面的相互引,回归原始虽然简单暴,却也行之有效。

荒没有推开他。尽被完全怒了,可他仍然捺住火气接受了这亲密的安抚,膛剧烈起伏,渴——暴躁的单哨兵有时会完全排他、对向导也行武力攻击,可荒自己也心知肚明:他愤怒的本源并不在于一目连。后者正得寸尺地抚摸上了他的脑袋。

“那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吧。你允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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