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圣所的防守法阵过于大，西欧罗本人的能量也过于惊人，即使通过空间通，杜姆也无法将他挟持到过远的地方，范围也就在纽约市、纽约东面的大都会、纽约东南方的哥谭市之间。

“只要经历了足够糟糕的一天，任何一个人都会发疯，我可以证明。”

他直接回到了租用的地下室里，将脸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冲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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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痛苦呢？只要有一秒你还清醒着，你的心脏将永远被烈火灼烧，你的痛苦发自灵魂，无可救药。”

他痛苦地抹了抹脸，弯着腰久久不语。

*

在西欧罗从空中消失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布鲁斯则有些恼火，他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冷地说：“他践踏的是我的城市。”

西欧罗落在地，蜷缩成一团：“不……不！如果凯瑟琳和薇薇安知我了这些事情，她们会害怕的。”

托尼对此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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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否认，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呢？”

话音刚落，西欧罗便把手机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烂。

所有人：“………”

甚至可以说，是西欧罗不知为什么暂时收手，在场的人和哥谭市的人才免于遭受一场爆炸。

西欧罗看着镜里的自己：“当然，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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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罗说不话来，他犹豫了一会，才轻轻开，自言自语地一样说：“我刚刚在里面看到了一个姑娘，她应该是个拉裔，黑的长卷发很漂亮，关键是……她曾经在雨天免费赠送给我一杯咖啡。她是个好姑娘，她值得更好的生活。”

“………”

卢瑟串联了杜姆还有哥谭一众反派，一边试图将西欧罗从至尊圣所里引，一边谋取他的能力，但没想到巧成拙。

“为什么？！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是这么愚蠢呢，亲的？”

镜里的人嘴微动：“你害怕他，你恐惧那黑，你畏惧他在哥谭的威名。”

镜里的投影冷漠地说：“可是她们已经死了。”

西欧罗垂下睛，转离开。

托尼压抑住心中的焦虑，冷静地问：“那我们现在到底能些什么？”

漂浮在空中的法师玄妙地叹了一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幽幽地说：“毫无疑问，他已经陷了劣势，小丑的意识在虚张声势。”

脑袋里的声音似乎被气到了，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开：“既然你可悲的懦弱让你对他们下不去手，那蝙蝠侠呢？你恨他。”

斯特兰奇双目闭，只有前的阿戈托之散发着幽光，看起来神秘莫测。

西欧罗淋淋地抬起来，一时语：“我……”

“蝙蝠侠是你的良药，他的痛苦将治愈你。”

他语气凝重：“相信我，如果西欧罗输掉了这场战役，整个宇宙都无法幸免。”

斯特兰奇继续说：“不过我可以给超人一个建议，这次莱克斯卢瑟惹了大祸，趁着国会和白对哥谭的空前重视，你们可以试图将卢瑟绳之以法，他小丑雇佣的易记录，相信你们不难拿到。”

“而这个荒谬的世界还活着。”

”

而镜里的人却咧开嘴，昂起哈哈大笑起来。

上竟然没有肤破损或者发炎化脓，这已经算幸运了。

面对这近乎于开战宣言的话语，所有人都觉得有些骨悚然，他们都能够想象他还要掀起多少场腥风血雨。

西欧罗咬着牙：“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想去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想象一下我是怎样直接教训他们的，或许会让我到一时的快乐，可我真的不到，你或许可以骂我懦弱，但……”

但他们还是没有抓住西欧罗。

浩克重重一拳砸在地上，泥块四溅：“浩克讨厌他！”

只有斯特兰奇面微笑，若有所思。

望着镜里面夸张的红嘴，西欧罗将埋在装满了的池之中，似乎这样能略微缓解脸上的灼烧，气泡从鼻孔中冒，缓缓上升后浮到面上破碎，罕见的宁静围绕在边，这安静的觉让西欧罗十分眷恋。

斯特兰奇：“无事可。”

脑袋里的声音愤怒地尖叫起来。

斯特兰奇：“以你们能力的级别，本无法对此施加任何影响。”

多亏了及时到达的复联和正联成员，他们暂时从小丑化的西欧罗手上抱住了哥谭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