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从此之后，他就更不会在乎其他人的灵魂，不会再因为想要守护每个生命而压抑自己。

最后一束缚着瘟疫之主的枷锁被打破，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在全宇宙的扩张。

西欧罗与小丑争夺的战场，是灵魂的底逻辑，是渺小人类与庞大宇宙的战场。

是选择被人类定义的人与善良，还是向更级的化发起冲击？

此时他的对手是否是小丑并不重要，不是小丑也会有其他人，

没有任何人能够提前掌握足够的信息提前布局，更不是因为莱克斯卢瑟的谋。

重要的是他和小丑，在灵魂的层面，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人，两条灵魂的底层逻辑一旦碰撞，便会烈排斥着对方。

如果小丑能用他“只要经历了足够糟糕的一天，任何人都会发疯”的逻辑击败西欧罗，那西欧罗这台“计算机”就会彻底陷混，而失去自主意识，从而成为被大宇宙意志随意摆布的棋。

斯特兰奇现在能的事情太少了。

搞明白一切后，他和复联开了个会。

首先，如果蝙蝠侠同意，复仇者会哥谭市，帮忙控制住已经陷了混无意识的西欧罗的。

其次，斯特兰奇会使用法，尽量剥离小丑女、毒藤女、急冻人的灵魂，避免如果西欧罗从小丑的逻辑陷阱中好不容易走来后，再次陷其他反派的逻辑中。

最后，祈祷。

祈祷幸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人类。

*

西欧罗已经在哥谭游很久了。

在母亲与妹妹去世后，他好像不再是一个有社会属的人，只是一抹鬼魂。

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在乎他，他仅剩的那家当被房东太太全扔了来，被街边的浪汉抢的一二净。

当晚去抢劫的那一衣服被化学原来腐蚀得厉害，已经不能穿了，他只好去救济领了一洗净的旧衣服。

西欧罗站在街边，面沉地看着对面的酒吧。

就是在这个地方，他被通知失去了两名亲人。也是在这里，他被半哄骗半迫地参与一次失败的抢劫，然后失去了他正常的那张脸，还成为了那位哥谭义警的目标。

西欧罗走了几步，站在了酒吧门。在里面，一个小小的木质舞台之上，一个打扮得十分有些浮夸的喜剧演员正在上面讲着他的段。

下面的观众一边喝着酒，一边捧场地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