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基本是被吊着打吧。”许凡明翘起，抿了一矿泉，“现在好歹能跟上节奏了。”

邱教练叹了气，“你们啊你们，可不要太膨胀了。”

比赛陷了僵持之中。

电视调到了地方卫视，省赛的半决赛果然已经开始了，不过所幸他们没有错过太多内容。许梓萌在镜里找着弟弟的脸，终于看见了那个穿着黑球衣的熟悉影。

“今天你可别又一调就是一整节比赛了。”

“说别人之前先反思下自己哦，”谭仁无奈地敲了一下彭宁的，“刚才在场上，你是不是又走神了？”

“唔嗯，好像没有……”

彭宁不满地和谭仁杠了起来，空心休息区的气氛正轻松着，这时，邢云炀突然对着杨教练开了。

磕磕地问，“唔……什么时候？”

“嗯，怎么说呢，算是有状态了吧。”方锐翰眨了眨睛，看着自己的手，“不过现在的觉，确实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在青火的休息区上，几个人坐在折叠椅上喝着，邱教练还没开说话，朱旭尧突破噗嗤一笑，用手臂着嘴角的渍，“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方锐翰这时才注意到了，邱教练的状态好似有些不大对劲。从刚才起就一直不怎么说话，还老看着手表，好像时不时地在走神。

“这家伙今天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嘛。有自己的兴趣好其实是好的一件事。”许梓萌撑着下，勾起嘴角笑说，“其实他之前在家里那么说……也只是想被夸一夸而已吧。明明一句‘你真’，就能让这小傻瓜乐开。”

“啊，我？”邱教练收回了手，“我没什么事，我是在想比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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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忍不住问：“教练，您有什么急事儿么？”

“难是……迟到了么？不太可能吧。”彭宁挑起眉，无情吐槽，“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

“喔，这样。”

电视里，两队休息中的镜很多。许梓萌自然就发现了其中的许凡明。他的神情专注，认真地和队友一起商讨着什么。许梓萌很少见到这样的弟弟。但只要他喜的事，她也愿意支持他。

许妈妈过了一会才也跟来了客厅，神飘忽，似乎是想起了上次和许凡明的争执，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比赛，可又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啊，他们现在好像是在中场休息？咦……不对，第一节比赛才开始不到5分钟。”许梓萌仔细看清楚了场上的局势，“应该是谁喊了暂停吧。”

依旧是一蓬的碎发，脸上挂着汗珠，青洋溢的侧脸在镜之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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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比赛开场不到5分钟，比分还僵持在“10:8”时，空心的谭仁突然伸了手，向裁判请示了一个“暂停比赛”的手势。

袁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有微信，不过我们平时不怎么聊天的，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他们集训的时候。那时候他跟我说‘下次再见面，应该就是在赛场上了’。”

许梓萌猜到了傲的老妈不会轻易低：“哦是么~”

许妈妈脸一红，嘴地背过，“谁、谁要看了。一群臭小围着一个球转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许梓萌下沙发去，立跑去客厅打开电视：“现在！”

顿时，大家的目光都向对面的休息区望去。

谭仁看向了袁丹，问他：“你有贺江的联系方式吧，他跟你提过这个么？”

“确实不错！比赛现在为止的节奏都很好，”潘媛也终于绷不住了，笑着拍手，“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找到手啦？”

“我在调整状态。”

“没关系的啦，妈。”许梓萌笑了笑，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一些，“他又不在家，不知你在看比赛。”

袁丹回答他：“贺江。我也注意到了，刚才开场前，我就一直在找他，结果没找到。”

“不过，妈！你再不过来的话，就要错过你儿的第五个镜了哦。”

空心那边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们上一场比赛贺江席了没？”

“哎，”候补队友眨了眨睛，突然看着对面的空心，“没有想到我们步得这么快，他们那边是不是已经开始慌了啊！”

卓畅一还没反应过来，“嗯？谁？”

许妈妈的表情逐渐变柔和了下来，难为情地挠了挠后颈。

“话说，”邢云炀喝了一，抬望着育馆，若有所思地叹，“今天的比赛那家伙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