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僵持的气氛中，贺江缓缓地开了，“我妈的公司离家里倒是近的，铁也就两个小时的距离。可我爸在国外，如果走了，真的可能一辈都不回来了……”

“！别碰我！”

许凡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一个多么被动的局面。只要手机一换，学校一退，如果贺江不愿意主动找上来，那么许凡明就真的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贺江笑了笑，忽然直白地问：“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很窝？”

如果贺江执意要放弃他，许凡明什么也不了。

“还不是因为你总不接电话？”许凡明皱着眉，“我……我给你发了好多条消息，可你一次也没回过我。”

“现在……他们想离婚，让我在他们两个之中一个选择。说实话，我哪个都不想选。这几天我也一直在中间调节，最坏的打算。”

看着许凡明浑都在抗拒地颤抖，贺江的心里也像被刀扎一样。他焦躁地站了起来，却不小心把桌上的玻璃杯碰摔在了地上，尖锐的响声把空气都划破了。

国外……

许凡明没敢说话，因为他确实有这样的觉。

好在贺江主动说：“他们……还没有签协议。我还在调停。”

许凡明倏忽像被雷劈了一样。

许凡明不吭声了，贺江就继续说了起来。

“可是——可是我们还有比赛啊！球队呢？球队你也要退了吗？”许凡明红着睛，声音也带上了哽咽，他冲到了贺江面前质问他，“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呢……全都是在骗我吗？”

贺江多想向许凡明解释，说他也一都不想国，说他只想留在许凡明边，和他的队友们一起打球、赢比赛……

贺江要国，这意味着什么？许凡明完全想象不来。他只知，现在他们跨了几个省都费劲得很。

贺江恍惚地说，“实际？我也不知，也许真的是因为我，也许是因为什么我不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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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太势了，所以只好由我来弱势一些。我从来没跟他们说过我想打职业篮球，所以他们至今都觉得运动只是我的好。就像女孩儿的琴棋书画一样。”

但许凡明的话很伤人。

贺江放下了筷，走到飘窗边拉开了窗帘。他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地说：“小时候，我以为父母关系不好是因为我自己。所以我一直很愧疚，尽量扮演一个听话的儿，少说自己的话，多让他们顺心。”

“都这个时候了，你随随便便国，把你的队友全都扔在了场上，你这算什么！！”

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许凡明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傻。贺江从到尾都这么游刃有余，随时都可以转就走。结果最后，沉溺其中的只有许凡明一个人。

也就是说，还有回转的余地了。许凡明松了气。如果贺江的父母真的离婚了，贺江现在的表现，指不定要自闭到什么时候去。

许凡明的脊背一僵：“等等……什么是最坏的打算？”

他刚开了，就说不下去了。许凡明不知该不该问这个问题，万一他又说错了话，让贺江生气了，那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可是不问的话，他又很不喜贺江给他的这不稳定的觉，好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你在乎的只是比赛的结果吗？”贺江抬起来，“我要国，你担心的只是比赛会输吗？”

许凡明犹豫了好久，才试探地问：“你……”

“要国……”

许凡明突然磕着了桌脚趔趄了一下，差直朝地上栽倒过去。贺江白了脸，立想去扶他，却被许凡明拒绝地挠了一。

这一声，让气氛冰冷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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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明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

“什么意思？！”许凡明觉自己好像快不能呼了，“你他妈能不能说清楚一！”

“可实际呢？”

国！

贺江这时心里也有很多话想问他，就先开打破沉默：“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说——”看许凡明的情绪失控了，贺江也抓狂地挠着自己的发，痛苦的愧疚不断地在他挤压，“我不知，可能——我是说可能，最坏的情况就是，我……”

明明一开始，是贺江行拉着他一一陷去的啊。

贺江地看了许凡明一，却让许凡明的发麻，浑冰凉。

贺江了眉心，“抱歉，我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