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鼓完掌后，方锐翰看许凡明一个人傻坐着，就递了瓶过去：“大功臣，想什么呢？”

他现在的位置很是微妙，两面被对手包抄，正前方却是禁区，直面的就是挂起的篮框。照一般的逻辑，此时手投三分是最适合、也最稳重的决定。

是对自己的上篮技术不自信？还是认为这样的话可以把胜率准到百分之九十九？

这，不很像那些从不抛面的幕后大boss么？！

“什么时候去的？”

朱旭尧和温沁见他俩坐在这里，也默契地坐了过来。朱旭尧笑着说，“我现在忽然有贺神的那觉了。”

方锐翰一愣：“对了，他为什么要突然跟你搭话？”

后回到了李柠檬的手里！”解说员跟着比赛的节奏，“这时，青火的13号朱旭尧和12号方锐翰也迅速回防……”

李柠檬的朝向楚青的方向，神却瞪向了把他堵死的方锐翰。那目光狠辣而尖酸，像是有了很的怒气。

许凡明：所以你到底是在夸奖我还是借着夸奖的幌批评人！

可是——

“这节比赛看得来大家都在积极地动脑了，”许凡明正纳闷着，邱教练忽然满意地说了声，“很好！你们已经步得越来越快了！”

潘媛带鼓起了掌，“大家辛苦啦。”

朱旭尧收到了方锐翰的信号，会意地赶了过来，他们两个联手，一起把李柠檬步步。

“谁知呢，为了激我吧。”许凡明本人吐槽，“手段真幼稚。”

“第三节刚开始没多久吧。”

“啊！李柠檬不愧是李柠檬，他打破了所有人的刻板常规，乎意料地把球传给了同样在三分线外的队友楚青！”

“就是他和我们还不熟的时候啊，”朱旭尧回想，“和胜的练习赛那次。到了后半场，他一定是看了田烨罚球差的致命缺陷，知比赛已经十拿九稳了，所以就提想下场。”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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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媛注意到了许凡明的动作，就问他：“凡凡，你在找什么呢？”

好了，基本石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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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凡明上听懂了，立来骂他：“看看，你就膨胀了吧！稳着儿！”

李柠檬虽然是个很厉害的控卫，懂得如何在最合适的时机把球传给最合适的队友，可他同时也有一个很薄弱的致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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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许凡明同时注意到了一件事。

“贺江呢？”

方锐翰现在忽然觉得，李柠檬其实是个很保守又野心极大的人。初次打正式比赛，用假名、自己极少手上篮……而选择了更为稳健的方式，把得分权给队友，主导权却握在自己手里。

中场休息的时候，许凡明满脸兴奋地跑去休息席，想找贺江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新突破，可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他的人。

方锐翰扶额：以前是谁总是被这幼稚的手段激到！

“啥觉？”

“没想啥，”许凡明拧开了瓶盖，“刚才在场上，如果他不说那句话，我可能还想不到那块去呢。”

那现在——他们就要把他狠狠地扯到幕前来！

而方锐翰和许凡明对视了一，心里顿时已经踏实了一大半。

第三节比赛结束了。而现在开始，这场比赛——才真正地了！

许凡明抹了把脸上的汗，接过了方锐翰递过来的。

许凡明的脸沉了下来，打了这么久的电话？和谁啊？

李柠檬的表情慢慢沉了下来。

“噢，他……”潘媛的表情有些奇怪，“去接电话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不过还是不错。凡凡，你成熟了很多。”方锐翰最后笑了一下，摸了摸许凡明的，“以前你总是跟人家拼蛮力，还很容易被带节奏。现在却学会从中收有用信息了，李柠檬肯定没想到这一吧。”

就是——他几乎从来不自己手投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