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恍然大悟——

原来，他想打职业篮球。

队员们都开始讨论了起来，许凡明也借机把谭仁告诉他的事向大家说了。意料之中，大家都很惊讶于空心严格的要求，还有那一段失败的历史。今天晚上，所有人逐渐地放开了，每个人都畅所言，说些掏心窝的话。

“教练，”许凡明又看向邱教练，“这件事你知么？”

“哈哈，我当然知了。”接着，邱教练的笑容却缓缓地消失了，“我和那家伙，毕竟是十几年的情了……”

觉到了邱教练倾诉的动作，大家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他比我大了一届，临毕业时，我们都打算来当篮球教练。刚工作那五年，我们层层晋升，在国内知名的各大球队间混得可谓是风生起。”

“可是后来……因为一次比赛严重的事故，我们俩同时遇上了瓶颈期。”

“调来这里，也就是那个时候的事。比起带专业球队，大学队的篮球教练这个职位其实……怎么说呢，就像是被贬官了一样。刚开始，我的逆反心理特别严重，但后来发现挣扎也没用，所以慢慢也就接受了。”邱教练脸红红的，轻声笑了一下，“不过你们杨教练不同，我一直欣赏他的，他是一个很适应环境、乐观积极的人。这人不到了哪儿，都会发光的。他带来的空心……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许凡明愣住了，他悄声去问边的队友，“教练他怎么突然说这些？”

“不知，”队友也吞了，“这也是他第一次跟我们说这些……”

“教练平时话不多的，”另一个队友说，“可能今天有些喝多了，把话匣给打开了！”

许凡明不再说话了，认真地听着教练说着自己曾经的故事。

“相反，”邱教练喝了一啤酒，淡淡的酒味在苔上蔓延开，“我……我当时太沉浸在负面情绪之中了。等到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超我一大截了。”

“所以，去年，我终于开始打算振作起来。可结果……哈，有些没想到，”邱教练挠了挠，“这些年来的差距真是越拉越大了。我刚踏一步，这家伙就给我好好上了一课。”

邱教练抬起来，望着大家，“当时，我们所有人士气都很低沉……我心里也很难过。”

刚鼓起勇气跨了第一步，就被现实狠狠摁住了脑袋——压力的来源还是自己的同窗旧友。意识到昔日平起平坐的好友，如今却不知不觉已经相去甚远时……仿佛已经太晚了。这样的落差，对于当时的邱教练来说，实在是一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