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沁瞪大了双，“你没有错，什么也没有。只是……”

“学长，当时你邀请我加校篮队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我一直是个不怎么起的人，我知的。以前在网球队的时候，我也只不过是个候补球员。一直没什么朋友，能说上话的人也寥寥无几。”

温沁的声音有些沙哑，方锐翰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惊诧地扬起了眉，可还没来得及阻止，温沁就已经把那句话说了来：“学长，我……想要退青火——”

“嗯，我也很——”

阅读二度篮

“是因为上次，我们输了比赛的事情吗？”

确实，这么多次比赛下来，每次球队内的综合排名，温沁都是垫底。在比赛时，他有几次也犯了低级的失误导致球队错失良机。在这一次和空心的博弈中，他更是无意之中间接地导致了方锐翰的受伤和退场……

方锐翰怔住了，他知温沁讲的是自己受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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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之间……不该像这样充满了隔阂和不确定才对。

温沁的话音落下，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弥漫了起来，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

温沁的背影一僵，随即，缓缓地转过了来。

温沁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只是什么？”

方锐翰皱了皱眉，这好像是温沁第一次这样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么低落的话，听起来实在有些丧气。温沁好像有些不对劲，一不好的觉涌上心……

不知过了多久。

“温沁？”

“温沁，”方锐翰低下了，望着温沁的睛，认真地温声说，“你愿意跟我聊聊吗？”

刚才温沁说不想去集训的时候，方锐翰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温沁真的把话说明白了，方锐翰才知自己有多难过。

因为他知，温沁的这个念，不会是一朝一夕突然冒来的，而是经过了很多次的失望、自我怀疑、愧疚和自责后，一一累计形成的。

也许，也正是因为温沁对他太过于重视，才会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啊，宿舍。”方锐翰终于找到了话题的突破，“对了，我前几天去你们宿舍找过你，可你好像都不在？”

难过的同时，又不知该如何反应。

说到这里，方锐翰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只好悻悻地松开了手。

“这不是我想要的，可能我来这里，真的是一个错误……”

有看向方锐翰。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说，“宿舍。”

温沁没说话了，方锐翰叹了气，“你从以前就是这样，有心事了就只会自己憋着。可就算你不说，边的人也还是会担心的。”

方锐翰顿了顿，温沁突然的发言让他有些讶异，但随即，他的嘴角也变得柔和了。

“我……”温沁低着，“门了。”

“所以，学长，能被你肯定……我是真的很开心。”温沁红着睛，闭上了嘴，等气息逐渐变得平稳，再重新开，“这么久以来，一直是你在帮助我。后来加了篮球队，我也希望凭自己的价值，能够帮到你……哪怕一也好。”

温沁转过慢慢地走开了。他的意图太明显，以至于背影显得有些狼狈。方锐翰望着温沁离开的影，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喊了声：“温沁！你是在躲我吗？”

仿佛是说中了什么伤心，温沁的睫动了动，最终，握的拳缓缓地松开了。

方锐翰只记得，温沁是个很温顺又聪明的学弟，会把他说的话都认真地记在心里。

“我没说错吧……”方锐翰朝他走过去，直至站在了温沁的面前，“能告诉我——我哪里错了吗？”

方锐翰背过了去，望着空的育馆，忽然心生酸楚，再度产生了一支烟上的冲动。这段时间来，焦虑和忧愁让他的发麻，心俱疲。

“可是现在……我想，可能我真的不适合篮球吧……从一开始，我就一直拖大家的后。学长、贺江、朱旭尧、许凡明……大家都是很好的篮球手，也都很有经验。可只有我，不仅是个新手，除了偶尔的三分球，真的就一无是了。可即使是投球，我最后也没能好好地运用。上一场比赛，我还，还——”

温沁低下了红红的睛：“……”